德贝维尔走了以后,她伏在墓门口说——
“我为什么没有躺在这个墓门的里面呢?”
与此同时,玛丽安和伊茨正和那个耕地的人一起,带着他们的物品向迦南的福地走去,其实这儿是另外一些家庭的埃及,他们就在这天的早晨才刚刚离去。但是这两个女孩子并没有老是她们要去的地方放在心上。她们谈的是关于安琪尔,克莱尔和苔丝的事,谈的是苔丝的那个追着她不放的情人,那个情人同她过去的历史她们已经猜出了一些,也听到了一些。
“看来她仿佛以前不认识他似的,”玛丽安说。“既然她以前受过他的骗,那现在的情形就完全不同了。要是他再把她勾引走了,那她就万分可怜了。伊茨呀,克莱尔先生对于我们已经没有什么了;我们为什么不成全他们两个呢?为什么不去弥合他们的争吵呢?要是他知道了苔丝在这儿遭受的罪,知道了有人在追求她,他也许就要回来照顾他的妻子了。”
“我们怎样才能让他知道呢?”
她们一路上思考着这件事,走到了目的地;但是她们刚到一个新地方,忙忙碌碌地安置新家,所以这件事就被放下来了。但是当她们安顿好了,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虽然她们没有听到苔丝的什么消息,但是听说克莱尔快要回来了。听说了这个消息,又引发了她们对他的旧情,但是她们也要光明正大地为苔丝作点事。玛丽安打开她和伊茨一起花钱买的墨水瓶,互相商量着写了一封信。
尊敬的先生——如果你像她爱你一样还爱着她的话,请你来爱护你的妻子吧。因为她现在正受到一个装作朋友的敌人的。先生,有一个应该远远离开她的人,现在跟她在一起了。对女人的考验不应该超过她的承受能力,水滴石穿——莫说是石头——就是钻石也会滴穿呀。
两个好心人
她们把这封给安琪尔·克莱尔的信寄到了爱敏寺的牧师住宅,这是她们从前的和他有关的地方。她们把信寄走了以后,继续为她们的侠义行动感到高兴,同时,她们又歇斯底里地唱起歌,一边唱一边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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