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呀,安琪儿?”大哥问。
“我想去同她们跳一会儿舞。为什么我们不都去跳一会儿舞——就一会儿,不会耽误我们太久的。”
“不行——不行;胡说八道!”大哥说,“在公开场合同一群乡下野姑娘跳舞——假如让人看见了怎么办!快走吧,不然我们走不到斯图尔堡天就黑了,走不到那儿我们可找不到地方睡觉。另外,在我们睡觉之前,我们还要把《驳不可知论》1的另一章读完,你看,我还不怕麻烦地带着这本书呢。”
1《驳不可知论》(acounterblasttoagnosticism),该书名疑为哈代杜撰,与英国科学家赫胥黎的“不可知论”有关。
“好吧——我在五分钟之内赶上你和卡斯贝特;不用等我;你放心,菲力克斯,我会在五分钟内赶上你。”
两个哥哥不情愿地走了。他们带走了背包,好让弟弟赶路时轻松些,而最年轻的弟弟则走进了跳舞的场地。
“真是万分的遗憾,”跳舞剧一停顿,他就对离他最近的两三个姑娘大献殷勤说。“亲爱的,你们的舞伴呢?”
“现在他们还没有收工呢,”有一个最大胆的姑娘回答说。“他们马上就都来了。趁他们还没来,你来跳好吗,先生?”
“当然好。可是我一个人怎么同这许多女孩子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