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
那是一个霸道而不留余地的吻。
谢荆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犹豫的空间,直接咬上了那片温热柔软的下唇。
那触感来得太突然了。
姜楚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然而被对方锁在怀里,一时间动弹不得。
她只能僵硬地仰着脸,承受着这场来势汹汹的进攻。
谢荆的吻并不轻柔。
他像一只终于忍不住的、潜伏已久的掠食者,把她从下午到现在所有的撩拨和小动作、以及自己压抑的欲念——
全都通过这个吻,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的薄唇极其用力地碾压、轻咬、撕扯。
姜楚被他咬得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下意识地张开了嘴想要呼吸。
谢荆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长驱直入。
姜楚只觉得腰肢发软,颤抖着抓紧了他的衬衫前襟。
男人那只扣着她下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的后脑,五指深深地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把她的头按住。
那个吻又深又重。
谢荆身上极淡的橡木冷香混着咖啡的苦,无孔不入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姜楚的眼中氤氲起水光。
她也不是毫无经验,却
欲念
卫景皱起眉。
“在这一轮的核查中,”齐总顿了顿,“我们从一些独立的、不便透露的渠道收集到了一些信息……据反映,您在学校的课堂上存在过扰乱秩序、不尊重学校教授的行为,并且因为这些问题,被取消过一次全国性赛事的参赛资格。”
卫景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件事不是——”
“卫先生,”齐总继续说道,仍然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们投资的不仅仅是一个项目,也是一个人。如果这个人工作了,我们会考察他在单位的表现,如果是学生,那自然也有相应的标准,若是在最基础的师生关系和校园秩序上都有问题,我们很难相信他在未来管理一个上亿规模的金融团队时,能够秉持足够的职业操守和合规意识。”
卫景咬了咬牙,“那件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如果你们知道事情的全貌——”
“我明白,”齐总温和地打断了他,“年轻人嘛,谁没和老师红过脸?这些事情放在普通人身上,或许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但金融行业的核心是信任,而信任的基础是品行。我们公司这条红线,是没办法松动的。”
卫景简直想骂街了。
这算什么?
那些黑心商人做的事,可比他和教授吵两句离谱多了,凭什么用这个决定他的项目?
“是谁告诉你们的?”卫景咬牙问道,“是不是有人故意举报我?”
齐总笑了一声,“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没有任何人主动联系过我们公司去举报你。这些信息,是我们投后部门在常规的尽调流程中主动收集到的。具体渠道我没办法透露,但你大可放心,没有人在背后给你下绊子。”
卫景沉默了。
他本来觉得多半是姜楚在搞鬼,这么一听好像又不是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