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承业默认了。
颁牌匾
宋濂大人亲口夸赞沈承业机智聪颖的论,开始小范围传播,也让他多了许多文会邀请。
时间长了,无人拆穿,沈承业坚信自己真的被这么夸奖过。
而黄家人对他也很满意,开始让黄小姐和他接触。
沈微却在吭哧吭哧的爬山。
应天附近有名的鸡鸣寺,处在鸡笼山上,马皇后最近心情颇佳,就邀约人一起爬山。
她带了太子妃常氏,秦王妃和晋王妃,还有燕王妃。
燕王担心自己怀孕的妻子,硬是跟来,保驾护航。
一群人改换衣衫,浩浩荡荡,又慢悠悠的爬山。
燕王是最不耐烦的,他体力又好,精神又足,一口气窜到山腰,又要慢慢下来,护卫亲娘。
马皇后笑呵呵的,像一位安养的老太君,侧着头听沈微侃大山。
沈微大笑出声,又窜到徐妙云面前,探问她的身体。
徐妙云一贯体健,如今胎像过了三月,更是稳了,几乎没什么不适,这才出来爬山。
到了山麓间,雄伟的鸡鸣寺便逐渐展露于眼前,飞檐走壁,红墙黛瓦,古色古香。
虽不信佛,但沈微出入其中,还是受礼的伏拜。
上完香后,几人在庭院内休息,马皇后和寺庙的主持大师,独自对话。
马皇后深吸气,“大师,我想占卜一人的命运吉凶,以及未来的成就。”
“可有八字?”
“没有八字。”或者说,不知道该用哪个八字。
“但她人在殿外,占卜面相,可否?”
主持一顿,“可。”
相面,也是一种法子。
“便是那中间,穿黄衣的女子。”
主持隔空相望,看清沈微的样子后,敲了敲木鱼。
木鱼响了三声,木槌应声折断。
不好!
马皇后面色大变。
“失礼了,夫人。”
主持捡起木槌,遗憾道,“贫僧学艺不精,竟看不透。”
“那大师能看出什么么?”
主持大师想起刚才的一面,慢慢道,“此人的命格相当奇怪,似贵还贱,似高又低。乍一看是非常坎坷的命运,六亲缘浅。可是再一看,又是福泽深厚,后福无穷的样子。”
他看了眼马皇后,马皇后立刻道,“但说无妨,不怕忌讳。”
“那人的命格实在古怪,这么截然不同的命运,却堆积在一人身上,无人消受的起,注定早夭。只是现在,她还好好活着,只怕有大气运在庇护她,才能安稳至今。”
主持再次双手合十,“但命运无常,随时变化,施主,随心而行吧。”
又是随心而行这句话。
马皇后叹气,倒弄的她不知道该如何行事了,但大气运庇护者,总归是句好话,说到她心底去了。
窗外少年不知愁。
沈微在和徐妙云说笑。
因为还有嫂子们在,朱棣就站在凉亭之外,随手折了枝条,开始编花环,编好了,戴到妻子头上。
徐妙云接过花环,嗔道胡闹,但接着就不放手,酸的沈微牙都要倒了。
而其他两位王妃,更加不是滋味了。
都是妯娌,那两个丈夫啊,不提也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