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舟的态度很好,不仅没有追究,还选择在此时道歉:“同志,对不住。我刚才所说的话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阿瑜在这里生活的不好,才一不小心说了不合适的话。”
姜思杰看都没看他一眼,只道:“别忘了你以后也要留在这里,说我们粗鄙,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你就算是要道歉,也不该是给我一个人道歉,而是要给驻地的男知青们都道歉。”
谢逸舟点头应下:“是,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才说了不合适的话。以后我定然会谨慎行,不会再乱说话。”
姜思杰哼了一声,抬脚怒气冲冲地回了厨房。
闹出这样的事,温瑜也很尴尬,就让谢逸舟先离开,免得留下来再起冲突。
谢逸舟刚来驻地,还要去知青点放行李,因此在听到温瑜说让他离开的时候,他就很听话地拿着行李走了。
等他走了,温瑜才不由叹口气,她根本没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会忽然来驻地。
来这里也就算了,还第一天就乱说话,跟姜思杰起了冲突。
虽说刚才温瑜也不想将冲突闹的更大,可在她看来的确是谢逸舟说话不合适。
温瑜就在驻地,她不觉得这里的人粗鄙,如果要说粗鄙的话,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温瑜心里琢磨着,要不就想办法劝谢逸舟离开这里,他那样在富贵里泡大的公子哥,恐怕也适应不了这里的生活。
不过温瑜觉得兴许不需要她多说什么,谢逸舟就会很快离开,这里的生活可不是他能坚持下去的。
在场的人看完热闹,都各自继续忙碌,假装没看到。
姜棠想跟温瑜聊聊,但她还要回厨房煮饺子,于是就叫上温瑜一起回厨房。
站在厨房门口观望的常红也跟着进去。
来到厨房后,温瑜看着气鼓鼓添柴的姜思杰,跟他道歉。
“确实是谢逸舟说了不合适的话,他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
姜思杰没看她,低着头咕哝道:“也用不着你来道歉。”
姜棠看不明白大哥到底有没有看懂自己的心,那就只能继续观察了。
姜棠问:“温瑜姐,你和刚才那位男知青很熟?”
温瑜面含愧疚地点点头:“他家跟我家是世交,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我也没想到,三年没见面,他竟然会说出这么不合适的话。”
姜棠瞥了眼大哥的反应,安慰道:“说错话的人是那位男知青,跟温瑜姐没关系。只是我看着他好像对温瑜姐有别的意思,可能来到驻地是为了温瑜姐。”
温瑜被说得愣住了,她显然没有想到谢逸舟会对她有意思。
如果姜棠不提醒,温瑜可能一直没办法意识到。
即便此刻听到姜棠这么说,温瑜的第一反应也是不可能。
“小棠,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关系好是真的,但绝不会谈对象。”
温瑜很清楚,她对谢逸舟只有朋友之间的感情。
哪怕三年未见,现在的谢逸舟长相气质都改变了不少,温瑜也很确定她不会对谢逸舟生出男女之间的感情。
默默吃瓜的常红在此时开口:“温瑜姐,其实我也觉得那位男同志对你有意思。”
如果只有一个人这样说,温瑜会觉得可能是姜棠看错了,但现在两个人都这样说。
温瑜不由琢磨起来,假设她们所说的成立,那么好像就能解释清楚谢逸舟忽然来到驻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