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人什么的,绝对不能被允许啊!
黑贞德的命令落下时,吉尔的眼神已经冷到了极点。
他跪在地上,脖颈绷得死紧,脸上布满了挣扎之色。
片刻之后,吉尔抬起头,脸色阴沉得可怕。
“贞德大人,属下……无法对她下手。”
黑贞德的瞳孔一缩。
“你说什么?”
吉尔咬紧牙关,声音都发抖了。
“我做不到。”
“因为她长着属于圣女的容颜,不管那边是真是假,属下都无法亲手攻击她。”
“所以,请允许属下……调动剩下的英灵,歼灭迦勒底一行人。”
黑贞德的指尖缓缓收紧,旗杆在掌心发出刺耳摩擦声。
“废物。”
“连命令都执行不好,你也配站在我面前?”
吉尔的身体一僵,脸色发白,却还是低着头,没有反驳。
下一秒,黑贞德抬起黑旗,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所有人,给我上。”
“把他们撕碎。”
“一个都别放走。”
命令出口的瞬间,城堡大厅四周的阴影齐齐一震,被控制的英灵纷纷出现。
圣玛尔达最先踏出一步,手中的钉锤拖过地面,发出沉闷声响。
卡米拉无声无息从石柱阴影里现身,猩红眼眸像两把刀。
兰斯洛特扛着巨剑,从另一侧走出,身上的狂气几乎要把空气都烧穿。
夏尔·亨利·桑松站在最后,手里的刑具链条轻轻摇晃,冷得像一具会走路的尸体。
另一边,白贞德也动了。
她没有回头看楚智,也没有去看黑贞德的表情变化。
她只是往前踏出一步,举起圣旗,白金色圣光从脚下铺开。
“大家,准备迎战。”
玛丽先提起裙摆,神色罕见地认真起来。
“虽然我不是战斗型,但这种时候也不能退场。”
莫扎特扶了扶帽子,嘴角却扬起一点笑。
“优雅的音乐家,偶尔也得陪你们演一场大戏。”
伊丽莎白深吸一口气,握紧龙枪,眼神里还残留着愤怒。
“我会带着齐格飞的意志继续战斗下去!”
圣乔治没有多说,只是平静地拔剑。
“龙与邪恶,都交给我来挡。”
迪昂抬手行了一礼。
“护住前线,是骑士的职责。”
弗拉德三世低声哼了一声,眼底泛起危险的红光。
“谁敢挡路,就碾碎谁。”
阿塔兰忒已经搭箭上弦,站位极快。
“远程交给我。”
这边阵势一摆开,黑贞德那边也终于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
她不是满意局面。
她不是满意局面。
她是满意这群人终于不再废话。
“很好。”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能撑多久。”
话音落下,战斗瞬间炸开。
圣玛尔达率先冲向前线,钉锤横扫,带着一股蛮横到不讲理的冲击力,直接把玛丽和莫扎特逼得往后退了半步。
玛丽脸色一变。
“她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莫扎特一边躲一边吐槽。
“这已经不是圣女了吧,这是人形攻城锤。”
圣乔治:牛头人什么的,绝对不能被允许啊!
两股力量一碰,空气都跟着震颤。
白贞德先开口。
“另一个我。”
“停手吧。”
黑贞德嗤笑一声。
“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想来劝我?”
“真有意思。”
“你既然站在我面前,就该明白,今天我们之间,只有一个人能留下。”
白贞德握着圣旗的手微微一紧。
“我不想和你争谁才是真正的贞德。”
“我只是想告诉你,仇恨不是终点。”
“也不该成为你的一切。”
黑贞德盯着她,忽然笑了。
“仇恨不是终点?”
“那你告诉我,火刑架上的痛苦去哪了?”
“那些旁观者的沉默去哪了?”
“我死过一次。”
“我从灰烬里站起来,不是为了听你讲道理的。”
她抬起黑旗,旗尖指向白贞德。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复仇。”
“把人类烧光。”
“把这肮脏的世界撕碎。”
白贞德闭了闭眼。
她知道说不通。
圣光在她手中一点点聚拢。
“那我只能阻止你。”
黑贞德冷笑。
“你做得到吗?”
两人同时出手。
白旗与黑旗在半空猛地撞在一起,圣光和魔焰像两头正面撕咬的巨兽,轰然炸开。
整座大厅都被这一下震得晃动。
地面裂出一道道沟壑。
墙上的烛火瞬间灭了大半。
黑贞德后退半步,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