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不确定薛元祐是真的想看我穿裙子,还是纯粹就是想调侃我屁股翘,但是既然他这么说了,我又不好反驳,只能胡乱应下:“好。
”
我说:“您想看的话,我就穿给您看。
”
薛元祐闻,轻轻挑起眉。
他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同意,沉默几秒之后,笑了:
“好啊。
”
他微微抬了抬腰:“元总监,那就一为定。
”
“一为定。
”我被底下坐着的东西烫的坐不稳,赶紧起来,胡乱对薛元祐鞠了一躬:
“总经理,我先下楼了。
”
“嗯。
”薛元祐说:“下午见。
”
“下午见。
”
回到办公室,我在网上刷了几件裙子,怕买回来货不对板,决定还是去实体店买。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都在忙着看裙子,差点错过汇报时间,好在同事提醒我,我才免于尴尬。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都在忙着看裙子,差点错过汇报时间,好在同事提醒我,我才免于尴尬。
我的ppt准备的很充分,薛元祐问我时,我也能答上来。
他听了一下午的汇报,有些累了,双腿交叠,靠坐在椅子上,微微抬起眸看着我,莫名有一种压迫感。
演讲完毕,我在下面坐下。
我和薛元祐之间,还隔着几个部门的总监,我只能偏过头,仰视他。
薛元祐听取工作时,神情有些冷淡,连嗓音都带着威严,丝毫看不出,他私底下贴着我的唇说话时,沙哑低沉的声线带着磁性,无比性感好听,让人只觉听他的声音,都想为他怀孕。
他开口,感觉连骂人的话,听起来都是一种享受。
开完会,我收拾好材料和平板、键盘,走出会议室。
工作太多,哪怕到了下班的时间,我也不能走,忙到九点多,才能稍微喘一口气。
我看了一眼时间,商场现在还没关门,便打算开车去买裙子。
走到电梯间,打开电梯,我还未走进去,抬起头,看见熟悉的人脸,微微一愣:
“。。。。。。总经理。
”
“嗯。
”薛元祐抬手,按下开门键,问:“下?”
“。。。。。。。嗯。
”我赶紧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我察觉到薛元祐的目光落在我的后背,如有实质,几乎有些烫人。
我下意识想弄一弄头发,刚抬手,又怕把头发弄乱,只能强装镇定地开口,“总经理。
”
“嗯。
”薛元祐慵懒懒散的语气从我身后传来:“怎么了?”
“您回家吗?”我问。
“嗯。
”薛元祐问我:“你呢。
”
我犹豫几秒,随即道:“我去买东西。
”
“买什么。
”薛元祐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忽然感觉到一阵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一个人?”
“。。。。。。。买几件裙子。
”我说:“总经理你不是想看我穿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薛元祐轻笑声响了起来:
“这样啊。
”
他说:“元总监,你的执行力很强。
”
腰间一烫,一只手的手掌缓缓落在我的腰上,暗示性地捏了捏:
“这样的下属,我很欣赏。
”
我得了夸奖,浑身酥麻,还未应声,电梯门就打开,薛元祐率先走了出去。
我等着那阵酥麻感消退,才同手同脚地走出电梯间。
去了商场,精挑细选了很久,才选了几件裙子。
一件是白色的吊带裙,裙面素雅,泛着衣料的光泽,裙摆面上水墨红梅,垂到脚踝;一件是纯黑色方领露背吊带连衣裙,显得比较正式;还有一件蓝色的蕾丝掐腰纱裙,穿起来很温柔。
一件是白色的吊带裙,裙面素雅,泛着衣料的光泽,裙摆面上水墨红梅,垂到脚踝;一件是纯黑色方领露背吊带连衣裙,显得比较正式;还有一件蓝色的蕾丝掐腰纱裙,穿起来很温柔。
怒花了几万块,将裙子大包小包地提回家,已经累瘫了。
拿起手机,给薛元祐发了一张照片,依旧是钉钉发送:
“总经理,我买完裙子回来了。
”
本以为又不会得到回复,但没想到,这句话很快就已读了:
“134xxxxxx。
我的私人联系方式。
”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串数字,激动地都快坐不稳了,赶紧将其复制添加。
忐忑的几分钟之后,好友申请通过了。
我纠结犹豫几秒,给薛元祐发去了打招呼的表情包:
“hi。
”
“穿上裙子。
白色那件。
”
薛元祐四个字一发过来,我就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似得,也顾不上累,直接起身,换好裙子,然后老老实实给薛元祐发送过去:
“换好了。
”
“拍照片给我看。
”
薛元祐又说。
我便进了房间,对着落地镜,拍了一张照片,发送过去:
“您看这样可以吗?”
薛元祐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我担心他不喜欢,赶紧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问:“您喜欢吗?不喜欢,我换掉,我还买了好多。
”
这条消息发过去,我焦虑地坐在床上,开始咬手指。
接下来的时间,像是几年一样漫长,几分钟之后,薛元祐的消息发了过来,这一次是语音:
“可以。
”
下一秒,视频通讯跳了出来,我见状,赶紧接通:
“总经理,您。。。。。。。。”
视频对面是一片漆黑,看不清人脸,我能在手机里看见我自己茫然的脸。
我以为是薛元祐那边没信号,正想开口,薛元祐低沉沙哑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像是羽毛一样,搔在我的耳膜,性感好听,我只觉半身都麻了,未回过神,便听见他喘息着说:
“镜头对准前面,坐在床上,把裙摆撩起来,双腿对着镜子打开。
”
他的声音微喘,有些乱,语气却透露着不容置疑:
“元昭,我要开始验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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