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说话,心中微微泛起酸,听着他说:
“我只记得,他很漂亮,性格也很温柔。。。。。。特别像妈妈。。。。。。”
“我只记得,他很漂亮,性格也很温柔。。。。。。特别像妈妈。。。。。。”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哽咽了许久,才和薛元祐额头对着额头,闭眼道:“那你感觉,我是你此刻要找的那个人吗?”
“。。。。。。。我不知道。
”薛元祐一把将我抱了起来,仰起头,看着我,吻着我的唇,哑声道:
“你让我再感觉感觉,好不好。。。。。。。”
好,当然好,没有什么不好的。
浴袍被扯开,丢在床上,小夜灯照亮了床头的一角。
真丝的被单荡出波纹,被揉皱,浅棕色的头发散在枕侧,很快,又被十指紧扣的双手压住。
头顶的射灯开着,可我却感觉不到光亮,薛元祐俯身压下来,我眼前一黑,很快就被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
结束之后,我浑身汗湿,腰间酸痛,大腿内侧也火辣辣的疼。
更要命的是,腰间和臀部的巴掌印也火辣辣的疼,一动就刺痛。
似乎是感觉到我的不舒服,薛元祐缓缓睁开眼,起身,双手撑在我的耳边,我差点以为他还要来一次,但他只是垂眸看着我,随即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怎么了?”
他事后似乎格外耐心,和七年前做完倒头就睡的样子大相径庭,多了几分男人的成熟和体贴,低声问我:
“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
”我舒不舒服再其次,重要的是薛元祐舒不舒服,张嘴想要说话,却只吐出沙哑的气音:
“总经理。。。。。。你舒服吗?”
“。。。。。。”薛元祐愣了一下,没听清,又低下头来看我:
“什么?”
我:“。。。。。。。。”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有点渴。
”
我说:“我好像被您c脱水了。
”
这一回,薛元祐听清楚了。
他弯起眉眼,似乎是觉得很好玩,又摆了摆腰,我抓住他的肩膀,意识到他还在:
“总经理。。。。。。。”
“好了,不逗你了。
”薛元祐长臂一伸,拿过床头柜上的水。
我以为他要给我,伸出手去拿,却没想到薛元祐喝了一口水,随即俯下身来,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嘴,将温热的水液度入我的口中。
熟悉的清冽的香气随着水,被我咽进去,流经食道,我有些飘飘然,大脑一片空白,迷糊间又问出了心心念念的那个问题:
“总经理,您舒服吗?”
“嗯,”薛元祐在我身边躺下,吻了吻我的脸,低声道:
“很润。
”
熟悉的两个字从他的口中说出,泛黄的画面忽又闪过脑海,我忽然想起八年前,我和薛元祐初尝果实时,他也是这么评价我的。
我微微侧过头,看着薛元祐。
薛元祐也不知道是想起什么来没有,说完这两个字,就没有了下文,只是垂眸闭眼,似乎是想要休息了。
我钻进他的怀里,揽住了他的腰。
什么也不想去想,什么也不想去纠结,此刻,我只要享受他在我身边的时光就够了。
清晨,我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叫醒,忍不住睁开眼。
晨光已经从白色的薄纱窗帘中透进来,刺痛着我的视网膜,我微微睁开眼,一片模糊中,薛元祐坐在我的床边,不紧不慢地穿衣服。
昨晚过于疯狂的一夜又重新浮现在眼前,我揉了揉眼睛,缓缓直起身,从后面抱住薛元祐,低声道:
“总经理。。。。。。”
“今天周日。
”他微微偏过头,看我:
“等会出来吃早餐。
“等会出来吃早餐。
”
我听着他的声音,清醒了一些:
“好。
”
我说:“抱歉,要您等。
”
“没事。
”
薛元祐起身,背对着晨光,在我身上打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你昨天也累了,今早好好休息。
”
罢,他俯下身,在我的侧脸落下一吻,随即便离开了。
他的态度算不上冷淡,也算不上热情,我心里直犯嘀咕。
不敢多想,洗漱完,我走出房间,本想借薛元祐的衣服,却没想到,在我洗漱的时候,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车走了,床上铺上了新的床单和被子,还有一件黑色的衣服放在上面。
我以为是给我的,走过去,心想管家还挺贴心,正这么想着,将衣服展开,却没想到,管家送过来的是一件黑裙子。
我:“。。。。。。。。”
我以为薛元祐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是真想让我穿裙子给他看啊。
还好我早就做了体毛管理,哪怕是穿裙子,也不显得怪异。
裙子严丝合缝地贴上我的后腰和脊背,我站在镜子前面,看着及至脚踝的裙摆,心想这裙子的衣料和版型还挺好的,垂坠顺直,还带着衣服的光泽,像晚宴礼服一样正式,但又不显得夸张,日常也能穿。
穿好衣服,我走出房间。
贴心的管家等在门口,道:
“少爷已经在餐厅等您用餐了。
”
在外人面前穿裙子,我还是有些拘谨的,微微点了点头,强装镇定,让他带路。
好在管家很有职业素养,带着我来到餐厅。
他帮我拉开凳子,我在薛元祐的身边坐下。
薛元祐听到声音,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迎着他打量的眼神,硬着头皮道:“总经理。。。。。。”
“好看。
”薛元祐优雅地切着烤牛肉,入口:
“晚上穿着这件衣服,和我出去一趟。
”
他没说是出去干什么,我也不敢问,只能低声应了。
陈幼真坐在我对面,好奇地看着我:“儿子,这是。。。。。。。。”
“我大学同学。
”薛元祐抬头,看着陈幼真:
“妈妈,等会儿吃完早餐,记得吃药。
”
“好啦,我知道了。
”陈幼真这幅样子,比昨天晚上正常多了,但五十多岁的人,一举一动没有成年人端庄持重,反而像孩子似得。
吃完饭,薛元祐哄着陈幼真吃药,但陈幼真嫌药苦,不肯吃,而且似乎又犯病了,把薛元祐当成薛云赋,搂着薛元祐不松手。
薛元祐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折磨的没有什么表情,只能让陈幼真挂在他身上,我见状,走过去,抓着陈幼真的手,低声道:
“姐姐,这不是薛先生,这是你儿子薛元祐。
”
我说:“您吃了药,薛先生就会回来了。
”
“骗人。
”陈幼真红了眼睛,哽咽哭道:
”陈幼真红了眼睛,哽咽哭道:
“他说他讨厌我,骂我是蠢货,还说是我自作主张,害了儿子,也害了爸爸,所以他这辈子都不想看见我了。
”
我:“。。。。。。。”
我抬起头,和薛元祐对视一眼,想了想,又道:
“您怎么会害了少爷呢。。。。。他这不是好好的站在您面前吗?”
我抓着陈幼真的手腕,不让他再拽着薛元祐不放,哄道:
“您乖乖的吃药好吗,吃完药,薛先生就回来了。
”
陈幼真像是个小孩似的,懵懵懂懂地看着我,
“真的吗?”
“嗯。
”我说:“薛先生最不喜欢人哭,也不喜欢人吵闹,你听话好吗?”
陈幼真像是想到了什么,某种骤然闪过一丝清醒:
“。。。。。。嗯。
”
他忽然又变的理智了一些,看向我,碎碎念道:
“老公他不喜欢人吵闹,他说,希望要乖一点。
”
陈幼真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乖乖吃药,他会回来的,对吗?”
“嗯。
”我说:“会的。
”
陈幼真安静下来。
他不再哭泣,乖乖吃药,吃完药,还主动说要去花园里逛逛。
薛元祐看着他下楼的背影,没有了吃的心情,垂头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桌面。
我起身,坐在他身边,抬起手,攥住他的指尖,低声道:“少爷。
”
我像是以前那样喊他:
“别担心。
”
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直到有一天,您不再需要我为止。
”
“。。。。。。。。”听到我的话,薛元祐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我。
他的眼睛黑漆漆的,像是幽深而安静的潭。
他的心很静,静的就像是一汪不会再起波澜的池水,可我希望搅乱它,在池水的中心,投下我的影子。
薛元祐任由我握着他的手,静静的,许久,才轻声道:
“我知道。
”
他声音淡淡,却反手扣住我的手指,干燥温热的指尖插入我的指缝,和我十指相扣,手腕贴在一起,脉搏鼓动,和心脏一起震颤起来:
“就是因为知道,才会把你领回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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