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哗然。
杨嘉南眉头紧蹙,这跟自已想的完全不一样。
如果荣学渊这么容易就落了下风,那她的交易还有什么用。
荣学渊咳了一声,坐在轮椅上转了个身,“真是抱歉,自从上次绑架案后,我这身体就日渐不好。梁助理,把我的律师找来,我现在眼睛看不清东西,可不想出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高大的个子,仿佛弱不禁风。
“学渊,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作为集团第一负责人,怎么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来让公司陷入舆论风波。”
别的人还在观望,荣父就已经迫不及待要划清界线。
他甚至对督导组的工作人员表示,他们都可以配合调查。
荣母面色凝重,这才刚换届,这些人就来的这么快。
梁峰叫了律师团队过来,自已没有跟着荣学渊去,反而让杨嘉南跟去。
杨嘉南下意识反驳,“我去有什么用。”
她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拿到手,可如果继续和荣学渊牵扯上关系,别说他承诺的东西,就连自已家里的那点财产都要拱手让人了。
“嘉南就不去了,女孩子去了也担心,公司的事你们先处理着。”荣学渊突然就绅士礼貌起来,只带着律师团跟着督导组的人走了。
他们走后,会议室里半晌鸦雀无声。
过了片刻,荣兆丰扫过众人,开口,“我现在宣布一件事。”
他拿出了一份股权确认函。
“朝(zhao)博投资名下百分之7.4的股份都已经归我所有。”
他满脸傲然,胜券在握,“荣学渊完全不顾家族和集团利益,因为一个情妇,做事反反复复,他早就不适合继续当这个控股人和掌权人。”
“我劝你们还是想清楚站队,别到时候再来求我。”
他的话让在场的几个荣家人都愣住。
还没离开的杨嘉南也惊呆了,之前的一段时间,朝博投资多数时间都站在荣学渊那边,或者说站在利益相关的一方。
但如今竟然完全将股份给了荣兆丰。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投资方也不认可荣学渊的做事方式,要架空他了。
“你是要趁机夺他的权!”荣母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唐雅,你也想清楚,我们夫妻才是一条船上的人。”荣兆丰意有所指地提醒荣母。
荣母脸色凝重,瞥向其他人。
荣小姑向来是个墙头草,实行中庸之道。
荣三叔平时就不声不响,此时更是一不发。
荣二叔,之前突然站荣学渊这边,这会儿手指敲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连杨嘉南和梁峰,也都没有表态。
就好像,一瞬间,墙倒众人推。
倒是投资代表人和煦笑起来,“大家都稍安勿躁,荣总之前的工作能力我们都有目共睹,从股份上来说,目前还是荣总在控股。
不过嘛,公司讲的是全体利益,荣总现在的情况我们都了解,眼睛伤了至今未愈,业务都需要助理和未婚妻协助。”
他叹了一声,“向荣集团有今天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以我之见,管事人另选是当务之急,等荣总将来身体康复了再接管也不迟。”
这话说的句句在理,所有人都没有再反对。
荣母却看着他们一丘之貉,瞥向梁峰和杨嘉南,“你们是学渊的人,你们怎么说。”
梁峰戴着一副平光眼镜,推了推镜架,“荣夫人,我只是一个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