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眨了眨眼睛,怀疑今夕是何年。
怎么这次回来,一个两个就都跟假冒伪劣的一样。
房间里格外安静,两个女人谁都没有立即再说什么。
这时,孩子踢了一脚婴儿车上的装饰,发出叮铃一声,打破了这沉静。
姜昭道:“这个问题你该去问你儿子。”
“我是在问你。”荣夫人不给她转移话题的机会,“我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会嫁给他。”
沉默的两个人又语速极快地完成了一问一答。
荣夫人愣了愣,“你刚才说……”
“我不会嫁给他。”姜昭很平静地重复了一次。
“你没想过要和他结婚?”荣夫人不敢置信,惊得声音都有些变调。
想过吗?
怎么会没想过。
在自已曾经心存幻想的时候,在沉溺于他千般宠爱、万般迁就的时候。
那些呵护、那些温柔,那些曾经想起来就能让自已面红耳赤的甜蜜纠缠。
让她以为触碰到了他的真心。
“没有。”姜昭说,“荣夫人,我有自知之明,我对你们荣家女主人的位置也没有兴趣。”
“那你的三个孩子呢?你也不在乎?”荣夫人还是不太信,怎么会有女人对这个位置没兴趣,那意味着无数享用不尽的资源和财富。
“除了最小的这个还没有进族谱,长女荣堇,长子荣珩都已经记录在册。进了你们家族谱,不就是你们荣家正儿八经的子嗣吗?”
就像荣学渊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妹妹,谁都知道那几个人的母亲进不了荣家,连名字都不能提,但他们依旧是荣家的子嗣。
荣母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在她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她已经纡尊降贵了,姜昭竟然还这么自恃清高。
她想了想,又道:“你是不是还很介意学渊早些年对你做的事?”
姜昭眉头皱了一下。
尽管只是很短暂的一瞬,还是被荣夫人捕捉到了。
她端起茶杯浅酌,“你知道多少关于荣家的事。”
“不多。”但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
她很少会痛经,但痛起来就非常难受,脾气会特别大,也没胃口,除了上厕所,就一直窝在床上。
荣学渊让她吃止痛药,她不肯,说吃多了将来会产生耐药性。
平日里恐吓威逼他是没少做,经期倒是会顺着她。
为了让她好受点,荣学渊把自家事情当八卦讲给她听。
有时候因为太过匪夷所思,姜昭会连疼痛都暂时忘记,一直追问他结果。
“那你知道多少关于他自已的事?”荣母轻叹一声,说起过往。
小时候的荣学渊只是沉默寡,不喜欢笑,还带着一丝孩童的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