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峰也心领神会地又关上门,背对车子站着,对身后会发生的任何事都充耳不闻。
“你该回去休息。”荣学渊再次将长外套披在她身上。
姜昭冷笑,“你别告诉我你是关心我还在坐月子,如果你真有那么关心我,你就不会现在出现,不会擅自去办理我孩子的出生证!”
“给你两个选择。”荣学渊打开车门下去,弯腰直视车内怒火的女人,“一,自已下来,二,我带你回御园,也别想再出来。”
姜昭一瞬间只觉得怒气攻心,她从车里下去,抬手就甩了荣学渊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停车场极为响亮。
就连梁峰都惊得抖了一下。
荣学渊被打得脸偏了偏,缓缓转正了头,目光阴沉,“你敢打我?”
姜昭所有沸腾的血液也迅速回拢。
她从来都不敢对荣学渊动手,以前发脾气,也只敢砸家里的东西。
她见过这个人当年对关棠有多心狠,那还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影响到了他的利益,下了他的面子,他都不会心慈手软。
可刚才,刚才……她真的愤怒到了极点。
勇敢过后,看着荣学渊冷冽的眼神,姜昭害怕他真的想掐死自已,转身就想往车里钻。
荣学渊揽过她的腰,捏着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上来。
时隔十个月,野蛮又粗鲁地碾过清甜的唇,像是吸血鬼一般,咬过姜昭的红唇和舌尖,贪婪地要把她的灵魂从口腔深处吸出来。
“唔!”姜昭拿拳头砸他,推他,他却像是一堵墙,紧紧将她困在怀里。
她所有的抗拒更加激怒了荣学渊,他似真的要把怀里的人生吞活剥入腹才肯善罢甘休。
粗重的喘息声打在耳边,姜昭承受着他激烈又凶猛的唇舌,被他勒得几乎喘不上气,双手堪堪抓着他的衣领,因为缺氧而眼前阵阵发晕,双腿发软。
察觉到了姜昭身体的下坠,荣学渊这才松开她的唇。
姜昭眼神迷离,微微张着嘴,嘴唇又红又肿,眼圈泛着绯红,身体在轻颤。
她鼻子一酸,有一种劫后重生的委屈,差点哭出来。
荣学渊抚过她的脸颊,她的嘴唇,将她按在怀里,声音暗哑,“坐月子不许哭。”
姜昭张口就咬在他的胸口,用力的,要撕下这块肉。
荣学渊面色平静,像是没有痛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等她咬够了,搂着她上楼。
16楼,到了姜昭的家门口,梁峰敲响房门。
营养师来开的门。
看到门口的人,营养师恭敬道:“梁先生,荣先生。”
姜昭倏地转头看荣学渊,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荣学渊嗯了一声,带她进卧室。
梁峰开口,“都先去隔壁。”
没有控制的音量,足够让刚进卧室的姜昭也听清楚。
月嫂都听话地把孩子放进主卧的婴儿床里,和正在打扫卫生的钟点工一起走出房间。
大门紧闭,屋子里就剩下姜昭和孩子,还有那个不速之客。
姜昭望着看孩子的男人,终于明白,荣学渊早就来了,不急着出现,是他织了张网,密密麻麻地将她笼罩其中,她再没有机会逃跑。
她坐在床边,哑声问,“如果我将来还要跑,你是不是准备再让我怀上一个。”
荣学渊逗了逗自已的小儿子,伸出食指。
小家伙和他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唯独圆溜溜的大眼睛遗传了妈妈,看到他也不哭不闹,伸出小小的手握住他的食指。
“我做了结扎手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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