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商务聚会去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

姜昭最初还有点担心自已的身份会不会引来麻烦，可等真的去了才发现，这群人没有一个带妻子或者女朋友，个个都带着情人。

年纪小的，也就十九二十岁。

姜昭看着那些青春洋溢的女孩子，就仿佛看到了自已当年。

荣学渊带着梁峰和她，和那些人打招呼。

梁峰作为他身边时间最长的助理，这些人都认识，唯有姜昭是头一次见。

“这位是……”有人用好奇的眼神打量姜昭。

那眼神很克制，也很礼貌，似乎就在等一个答案，来选择用什么态度面对姜昭。

“实习助理，小姜。”荣学渊果然也这么介绍姜昭的身份。

问话的老总客气地笑起来，和姜昭轻轻一握手，“年轻有为啊。”

姜昭也恭敬地回应两句。

荣学渊的地位不低，来的不少人都要过来寒暄，姜昭也跟着认识了一些人。

用餐前，他们还要谈一会儿事情。

姜昭发现其他人带来的女伴都识趣地坐在外围小客厅，就连梁峰也没有听这个会谈的资格，就只有她一直跟着荣学渊。

这种男女完全隔离的状态，让她清晰意识到，在这群商政男人圈子里，女人只是一个陪衬。

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商务聚会的姜昭，既不做到像那些年轻小女生的不谙世事，也做不到跟着男人们侃侃而谈。

她觉得自已有些格格不入。

她想到了杨嘉南。

也许未来的荣学渊会这样带着杨嘉南出席这种场合，作为未婚妻、作为荣太太，或者，拥有一席之地的杨女士。

但肯定不是她现在这样，有听没懂。

姜昭心不在焉，偷偷拉荣学渊的袖子。

荣学渊身体微微倾斜，头歪向姜昭，虽然眼睛还注视着正在说话的人，但注意力已经集中在身边的女人身上。

“我要不也过去小客厅？”她压低声音，示意其他女伴的位置。

“不用。”

两个人的互动被对面的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注意到，姜昭不想成众矢之的，只能找个借口，“我有点饿了。”

荣学渊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饿了？”

姜昭点点头。

“那边有点心。”荣学渊给她指了一下位置。

见她情绪不高，他索性起身带她过去，“你不用在意那些人的高谈阔论，我们说的都不是什么商业机密，没听懂也不要紧，慢慢来。”

姜昭抬起头望着他，满是疑惑，“你为什么要教我这些？”

“以后就知道了。”荣学渊给她端了一盘糕点，转身坐回了那群男人的世界。

姜昭望着那处被玻化砖隔出来的私密空间，低头看着盘子里精美的甜品，去吧台慢慢品尝。

“你好。”没一会儿，一个知性优雅的女人走过来，坐在了姜昭身边，“我叫艾丽。”

“小姜，荣总的实习助理。”

“助理？”艾丽听见她的这个自我介绍，笑了一下，“我参加这种商务聚会好几次，还是第一次见荣先生带女伴来，以前我还对老张说，他连个女秘书都不带。”

老张，就是今天聚会的主办者，年纪最大，五十四岁。

和荣学渊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