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坏蛋,你是大坏蛋。”姜昭才没听他的数落,想要推开他。
这一挣扎,整个人往浴缸里沉。
荣学渊眼疾手快地把她抱起来,但姜昭还是呛了口水。
生存的本能让她下意识搂紧了荣学渊,酒也醒了一大半,急促喘息,生怕松开就真的淹死在浴缸里了。
“知道怕了?”荣学渊低沉带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稳稳地抱着她往外走。
姜昭颤颤巍巍眨着眼,没了酒精壮胆,她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
“荣先生,我孩子已经生了,你什么时候才肯让我走?”
荣学渊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抚过她的脸颊,“昭昭,不要再问这个问题,我不喜欢。”
“可是……我也不喜欢……”
姜昭蜷缩着身体,眼泪顺着眼角滚落。
“昭昭。”一双大手将她搂进了怀里。
姜昭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小声抽噎。
“不哭了,我回来了,乖,不哭了。”宽阔的胸膛温暖结实,温热的吻落在额头,抹去她眼角的泪滴,温柔的仿佛是幻觉。
姜昭以为自已还在梦里,还在二十岁的那年。
埋首在他宽阔的胸膛,哭诉自已的委屈。
被绑架,她也会痛,她也会害怕,她从来就没想过要破坏别人的感情,她也有羞耻心,她只是想要一个平凡简单的生活。
抱着自已的人没再开口,只是拥抱的力道重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姜昭抽泣几声,睁开酸涩的眸子。
本该在荣家老宅的男人,正躺在她身边,抱着她。
“荣学渊?”姜昭怀疑是不是自已还没睡醒。
“嗯。”荣学渊探了一下她的体温,没有再发烧。
“是不是又躺在浴缸里睡着了?非要我在浴室装监控才会乖吗?”他掐姜昭的脸蛋。
有点用力,姜昭有点疼,也终于清醒。
她推开荣学渊,靠坐在床上,既是警惕,也很意外,“你怎么回来了?”
荣学渊道:“这是我家。”
这一觉,姜昭睡得神清气爽,就连腿上擦伤都不疼了,看到荣学渊也不气了。
她觉得有些饿,从床上下来,“这房子现在是我的,荣先生,你这叫私闯民宅。”
荣学渊见她眼睛还有些红,但精气神不错,也从床上下来,“我以为你会不要。”
“我为什么不要。”姜昭往外走,“我和你睡了六年,生了两个孩子,现在还正打算生第三个,我是有多清高才跟钱过不去。”
话音落,她蓦地被人攥住了手腕,按在了墙壁上。
他太高,两个人站得太近,姜昭就得仰头看他,“做什么?”
荣学渊盯着她的眼睛,二十六岁的姜昭其实变了很多。
比如,她没有二十岁的时候,那么怕他。
“没有别的?”他问。
姜昭眨眨眼睛,笑了,“荣先生希望我应该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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