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厂长别激动,只要您跟我回公安局把一些事情交代清楚,肯定不会影响厂里的生产,毕竟钢铁厂采购的原料那么多,足够维持生产了!”
钱友良迷了眯眼,嘴角的笑容也缓缓消失。
“李队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钢铁厂处长级别以上的干部都是有编制职称的,你一个县公安局的队长,恐怕还没有资格带走我。”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
“他不够格,那我够不够?”
林局从门外走了进来,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林局走到办公桌前站定,笑呵呵的看着钱友良,然后扭头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肩章。
“老钱啊,你说巧不巧,我上个月刚刚提了一级,现在正好比你高一点,按程序来说,我这级别,够资格请你走一趟了吧?”
闻,钱友良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也因为钱友良的动作被撞倒,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似乎察觉到自己躲不过去,钱友良冲着门外大喊。
“巡逻队!巡逻队呢!有人擅闯厂区,把他们轰出去!”
话音落下,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但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带着金属碰撞声响的脚步声。
几名全副武装的战士从走廊两侧涌进来,清一色的军装,枪带横在胸前,在走廊里排成一列,把整条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将准备要冲进来的巡逻队被控制在楼梯口。
为首的一个小队长刚要喊话,就看见一个黑洞洞东西顶在自己脑门,整个人僵在那里,再也不敢动弹了。
几名战士冲进办公室,表情严肃的站在两侧,紧接着,顾淮年便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副厂长喊巡逻队那群草包做什么,我的战士就在这里,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李队长看了眼顾淮年,顾淮年也给了李队长一个安心的表情。
一个年轻战士快步跑进办公室,冲顾淮年立正敬礼。
“报告团长,钢铁厂外围已全部封锁,巡逻队已全部控制。”
钱友良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灰白。
他看了一眼门口那些战士,又看了一眼李队长和林局,嘴唇动了两下,声音有些发干。
“军警联合行动……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明天新闻出来,你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林局此时也收了脸上的笑意,目光沉下来。
“就算是天塌下来,今天这个门我也要进,钢铁厂是国家的重工业核心,绝不能让你们这些蛀虫把它挖空了,为了这个,什么后果我都认。”
钱友良强装镇定的整理了一下袖口,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局,你说我是蛀虫,你们公安现在给人按罪名都不讲证据的吗?我干了这些年,经手的每一笔账都经得起查,想要带走我,可以,你们拿我犯罪的证据出来!”
林局看着钱友良,明白钱友良是在拖延时间,可惜他的计划终究是无法得逞了。
林局从怀里取出一个被塑料膜包裹的,一张已经填好了金额和收款方的汇款单。
落款上赫然签着钱友良的名字,日期正是今天,也是最后一笔还没转出去的资金。
“钱副厂长,你不用再等了,就算天亮了你也等不到汇款成功的消息了,而且我们来不光是为了这张汇款单,我们还在后门外的树林里,找到了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你别说你不知道那是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