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听他语带气愤地说道:“首先,关于这件事,我已经向省委和省委组织部递交了检讨,也向咱们市委和市委组织部递交了。
但是就这件事,我还是想说一下。”
他停了停,用目光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向杨辰:“我马有山,在嘉州工作了二十多年,从一介科员干到现在,怎么说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些年来,为了工作,不止是郑书记,我也是落下了一身的毛病,这个在座的大家谁不是。
前一段时间,我身体实在撑不住了,才去京城的医院做个检查。
这件事,我承认,在请假程序上有所疏漏,我愿意接受组织的批评。”
说到这里,他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呢,我也要说句心里话。
我在京城,顺便看望了一下郑书记,这个有什么过错?
郑书记是咱们嘉州的一把手,身体变成这样,也是为了咱们嘉州的发展劳心劳神造成的。
现在他在医院里躺着,我去探望一下,陪了他两天,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们首先是人,不是机器,连这点人情味都没有了,那还叫人吗?”
马有山越说越来劲,音调也高了几分:“当然,有些同志,可能觉得我是借机会去陪领导了,把工作丢在一边。
我只想说,我马有山这么多年,何时耽误过工作?
何况我这是请假,离了我嘉州不是照样运转得好好的,弄的我好像犯了什么弥天大错一样。”
这些话说得,一半是辩解,更多的却是挑衅。
意思就是,我没有造成什么损失,是你们小题大做,揪着点小毛病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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