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人做过的恶事多了去了。
强拆直接半夜推倒房子,一家五口没出得来。
事后就说是危房自已塌的。
放债强抢厂房,逼得家破人亡。
车祸报复胡总的竞争对手。
煽动围堵派出所,收债逼良为娼,路上看见好看的女生直接抢,已经是他们做的小事。
什么下药殴打不知凡几。
晚上把女孩拉进车里,直接从阻拦的男生身上碾过去,现在还残着。
常人能想到的恶,他们都干过。
抓也抓不到,被盯上就安排人外逃,改名换姓。
甚至直接进去,也嘻嘻哈哈,还有律师辩护。
在这个智能不发达的年代,一直没伏法。
十名保镖,包括于婧霞和刘建军的神色,从一开始的复杂,渐渐愤怒起来。
这三个人,或说他们所有人,真的是猪狗不如。
难怪一有动静就往外逃,敢情是知道自已不容。
逃了也还在这边逍遥,境内却无法抓到。
陈越一直静静听着。
这些人的事,上辈子他就知道了。
普通人碰到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还有很多这样的,风头过了,潜逃回去装好人。
直到后世被系统辨别出来。
陈越主要是让保镖们听。
别以为他是没事找事,弄人找乐子玩。
就算不知道最终原因,也知道这些人不该活着。
可以最大限度减轻这个场景带来的心理冲击。
良久后,木子没什么可说了,死灰着脸,
“给个痛、痛快……”
“呜呜呜呜……”油锯再响。
“你答应了!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木子疯狂喊起来,他不敢面对那种结果。
直到临近身体,他一改口风,大喊:
“停!我用东西换!”
油锯停了。
“什么?”陈越眼皮耷拉着,没有表情地问。
“现金!我藏了现金在一套房子里。”
“多少?”
“200万,留着给家里人的。”
“不容易,你也知道有家里人了,说地址、钥匙。”
“地址是……”
“霞姐。”陈越丢下油锯,朝于婧霞伸手,意思是要那把黑家伙。
于婧霞走上来,揽住他的肩膀,带到一边。
朝着木子抬手一下,
“嗙!”
很沉闷的声响。
木子的头一垂,睡了过去。
“收拾一下。”于婧霞说了句。
厂房外的远处林子里。
一伙十几人蹲在这。
“还是撤吧球爷,这批人看着就是行家,何况还有枪,不好打。”旁边有人建议。
有枪和没枪,区别很大。
对方有枪在手里,就算被偷袭,结局也不一定谁赢。
万一是专业人士……很可能自已这边翻车。
“行吧,还想绑个肉票的,这世道,钱真不好赚。”
球爷也惜命,一脸惋惜地猫腰往后退去。
十来人走了个干净。
夜越来越深,天边遥见星光。
陈越简单洗了下,丢了t恤,站在海边一块石头上,静静望着远处。
没有想象中的恶心,没有吐得稀里哗啦。
半点不适都没有。
只有执念得到缓解的宁静。
太久的痛苦,早就化作了麻木。
唯一还没恢复的,是那股子没有温度的劲。
所以他才要在这里待一个星期。
免得眼神吓到宝宝们。
许久后,海边重新归于静谧。
川哥、巴强、木子都出海了,与鱼群玩耍。
“回去抽个时间去拿钱,你们分了。”
车里,陈越淡淡说道。
听到这话,除了于婧霞和刘建军,其他同车的两名保镖眼睛都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