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带保镖,出远门,这多半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目前公司的业务,没有出特别远的远门的需要。
姜莺眸光肃然,慎而慎之地望着陈越。
赌、女人?
她排除了这两个答案。
因为没有征兆,没有需求,没有必要。
什么事她猜不到,但肯定不是什么安全的事。
绝对不行!
董事长兼ceo是不能任性的。
在一秒钟的微微错愕后,陈越唇角一展,温声开口,
“姜阿姨,我去办点小事,几天就回来了。”
他看见了女人眼里的担忧。
可这件事是不可以讲的,除了参与的人,谁都不能知道。
不是不信任,是不必要平添担心。
知道和不知道,担心的程度有天壤之别。
“不行。”姜莺摇头,但语气缓和了些。
脸上也收起了几分严肃。
事关念念的一生,她不得不谨慎。
重新落座,望着办公桌后的男孩,语声放柔,
“按理说,我不该管你的出行,但事关公司上下所有人。
我知道你是董事长,也知道这话听着刺耳,但我还是得说出来。
别说我不答应,换明玉过来,她更不会答应。
除非你跟我说清楚,你要去哪里,去办什么事。”
听到这段话,陈越神色不变,眼底还多了丝感动。
要想说服这个女人,他得撒谎了。
“不刺耳啊,我知道姜阿姨是担心我。”
他唇角含笑起身,边说边来到沙发坐下,
“是红杉张总那边有个交流活动,去泰国待几天。”
只能把理由找到红杉那边,秋姐姐和姜阿姨都不会打电话去问的。
红杉张远最近也不会来电话。
“泰国?”姜莺面上浮现浅浅惊异,眸底的忧色也浅了些。
下一秒又紧了起来,
“是什么活动呢?不能在国内吗?”
觉得自已问得直,她忙柔声补充,
“不要生气哦,阿姨肯定要问的。”
“当然不生气,你关心我,我还生气,那我不是傻了吗。”陈越笑了下。
他接着扯谎,
“就是一次市场交流,那边天气好些,他们想去那边,可能出海钓钓鱼什么的。”
“没骗我?”姜莺半信半疑。
资本喜欢去东南亚搞私人闭门会,这个正常。
国外的,国内的,聚在一起,分析行情,促进交流。
不带秘书也说得通。
但她还是感觉有别的事。
“没有骗你。”陈越微笑摇了摇头,目光无比真诚。
这事不骗不行,根本不能说。
姜莺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好。”
出个国不算什么,没有什么危险。
就怕有人引诱小越做出什么事来。
年少多金,事业有成,谁不眼红!
她敢笃定,大把人盯着小越,等着下套。
而败家最快的速度就是赌。
没有之一。
但想来小越是不会去赌的。
想归想,她还是忍不住提了句,
“不能进赌场哦!”
“不进、不进!”陈越连连摆手摇头,“我不沾那玩意,一辈子都不会。”
别说一辈子,两辈子他都没沾过。
姜莺的心情终于松下来,不沾赌,有保镖,那应该没事。
她拿起杯子,倒了杯茶递过去。
口中宽慰,“注意安全,保持电话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