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好困,我先去洗澡了,一会儿再说哈。”
溜了。
身后传来一片笑声。
沙发上,只有时卿卿没笑,歪起脑袋想了片刻,眼睛一亮,又拿起手机。
笑声渐渐停歇。
“崽崽说得也是事实。”秋明玉面色柔和,眸子里填满了心疼,
“很多事是靠他自己来想的,我们只是做好本职工作。”
尽管心里面莫名其妙的伤感,但她还是下意识把弟弟刚才的状态,联想到了事业上。
这样的话就很合理了。
“嗯,是的。”时凝凝点头赞同,这个男人从不向她们倾诉压力。
那压力去哪里了?当然是自我倾诉了。
想到这,她转头看了眼妹妹,
小时候卿卿就会自自语,一个人在那神神叨叨的。
谁说话她都听不见。
爸妈还叫了神婆来看。
长大了点才慢慢好起来。
“那我错怪他了。”姜念姿嘟了嘟嘴。脑海中浮现上学时的点滴。
是的啊,陈越从不倾诉,总让着她,惯着她。
倒是她,一直拉着陈越说。
她脸上的娇俏消失,陷入略带自责的安静,人立马清冷了三分。
白惹月仔细一想,就更是自责了,眼里不安。
自己刚才糊涂了。
阿越哥有心事才会故意做鬼脸啊,你怎么能不当回事呢!
浴室里。
热乎乎的水从头淋到脚。
让陈越沸腾中的脑子渐渐宁静下来。
虽然刚才是装的,但其实也是真的。
就在那样说的时候,脑子里都有不同的声音在说话。
提醒他哪件事是优先处理级。
倒是不累,反而有点欲望过剩的副作用。
雄心征服欲越发强烈。
当然,也可能是每天都食补的缘故。
海参、生蚝那些东西吃一天两天是没用的。
但要是天天吃,控量,就会完全不一样。
钟大总裁还时不时寄一点辽东老山参、野生干海马过来。
秋姐姐还买了鹿茸、石斛……
什么都有。
严格按照中医教授的叮嘱控量,逼着他吃。
主要是防止他耗脑过重。
要不是欲望总能被满足,他觉着自己可能会花得不成样子。
就在他开始洗头时,门“咔嗒”一声开了。
他眯着眼看不到,脚步声很轻,应该是穿了软质拖鞋。
但触感说明了一切。
身后是阿月小学姐。
身前已经吻在他嘴上,甜香气息送了过来。
水流如温热的雨幕,将女孩发丝淋透。
苏市。
这里也在下雨。
巷城区的一间小厂房里。
中间空地跪着个着普通的中年男人,神情憔悴,脸部青肿。
周围闲散站着几个个头不一,面带狠色的壮汉。
在他对面五米外,椅子上坐着个三十左右的青中年,比较壮实。
袖子外的手背,和领口处的脖颈,都露出纹身。
他操着一口乡音说道:
“你不是有个女儿在外面打工吗?叫回来,我给安排个好工作。
到时候既能还钱,又能安顿家人,一举两得。”
“川哥!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还的。”中年男人苦着脸,神色哀求。
川哥手指一弹,未吸完的半根烟蹦到了中年男人身上。
他咆哮一声:
“特么给你时间,谁给老子时间?你……”
一个特别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他拿出手机按下接听。
听筒中传出一个人的急速语声,
“举报信到了市委,很多,有证据。
胡总让你出去避避,过阵子事平了再回来。”
川哥面色一变,眼珠子转了转,问道:
“胡总呢?”
“胡总已经在去澳洲的飞机上了,度个假,过几天就回来。”
操!川哥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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