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轻声开口,“生阿姨的气了?”
“有点。”陈越故意承认,实际上他没有生气。
只是纯粹担心女人在那边重蹈前世覆辙,被情绪诱发乳腺癌。
没有听到回答,瞅了一眼,从侧颜看是在笑。
刚好女人也转头看过来,
带着笑意的眸光里还藏着一点点小责怪。
她转回去继续切菜,口中却问:
“你连两个多小时飞机都不愿意坐吗?嗯?”
那声软糯的鼻音明明是诘问,却充满了柔弱易碎感。
陈越心中一动。
听着似乎不是决绝,那为什么要回去?
他心里思考着,嘴上答道:
“当然不是,我是想你留下来,公司不能没有你的。”
“要回的。”姜莺语声无奈,
“我换个地方办公而已,又不是不理了,只是日常管理工作交接给小赵,账目还是我来。”
说着她转头看了下陈越,打趣问,
“怎么,你不想给阿姨发工资啦?”
“怎么会!我巴不得一直给姜阿姨你发工资!”
陈越望着女人玲珑侧影,连四季豆也不剥了。
悬着的心起码落下来一半。
余下的一半还是悬着,因为女性思维里,缓冲也是一种离别前奏。
听到他这话,姜莺唇角扬了扬,苹果肌上泛出红润。
语声里也流露几分愉快,
“说话要作数哦,阿姨可是记住了。”
“一九鼎!姜阿姨,我要养你一辈子的。”
陈越一边承诺,一边捕捉女人的神色,判断是否在用缓兵之计。
就见姜莺不止是苹果肌,整个脸颊都现出了微霞。
“铛铛铛噹”的切菜声中,裹着她的嗔怪,
“瞎说什么呢你这孩子!”
话音落,她连忙又纠正,
“说养着也没错,以后你和念念生了孩子,我来带。”
“那必须的。”陈越眼眸里又放松了些。
女人的qq视频响了起来,把他要出口的“那能别走吗”按回了喉咙里。
屏幕上出现张启兰的脸,她问:
“听得到吗?”
“听得到,你吃了没有?”姜莺把手机斜靠着墙,刚好能照见她半个上半身。
“吃了,我说你在这待着不挺好的吗?回去了以后周末见个面都难。”
陈越听了很想说一句“就是啊”。
“回去有点事。”姜莺说着话,身子前倾,踮起脚尖,把窗子往外推。
裙摆跟着往上缩。
0d裸色丝袜的透度,让垫起的脚后跟和脚掌充满了别样的柔美。
陈越忽然不想听两个女人聊天,丢下四季豆,朝浴室走去。
手机里,张启兰还在问,
“什么事?你哥要给你说媒啊?小越同意吗?”
说到最后,她嘿嘿笑了起来。
“没有,我可不要什么说媒,你又瞎扯了。”姜莺小声怪了句。
扭头瞅了下0.5女婿走开的背影。
立刻又转过来继续忙活。
隔了两三秒,她的动作突然顿住。
眼眸里划过一抹后知后觉的慌乱。
浓浓的霞色从她的脖颈迅速往脸颊蔓延。
胸脯的起伏也微微急了。
她一伸手,碰倒了手机。
再拿起来重新放置,却怎么都放不稳,最后只好平放着。
嘴里抱怨了声,
“这台面太滑了,先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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