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脑子里还在嗡嗡响,脸颊上又接了一记左摆拳。
冲击力把他带得往一边踉跄。
口腔里火辣辣的痛麻,让他一时拿不出反应。
一记右勾拳又结结实实兜在他胸腹间。
他一下岔了气,神色萎靡地弯下腰,
跪倒,身子一歪,蜷缩在地。
陈越没再理他,走向金龙。
金龙噗通跪下,啪啪给了自己两耳刮子,仰头作揖求饶:
“对不住对不住!再也不来了!您大人不记小过。”
陈越猛力扇出一巴掌。
“啪!”
金龙的脸不受控地扭到一边。
脸颊上现出清晰的红印子。
“别……别打了……求您放一马……绝对不再来了……”
他回转头,畏畏缩缩祈求,张开的嘴里全是血泡沫。
“啪!”另一边脸颊同样挨了一下。
眼泪水都打出来了。
“没事,你们继续保持,这样的话,你们老大就知道你们还在干活。”陈越脸上露出笑意。
揉了揉指骨。
这拳头年轻,第一次打人,估计会青肿两天。
“不不……不敢了……我们马上走……”金龙哪里还敢留。
该说的都说了,多留一天,危险就近一分。
赶紧逃走才是生路。
“我说让你们继续保持!没听清楚吗?”陈越目含深意地盯着他,
嘴里轻描淡写地继续说道,
“放心!一时半会的我不会做什么,你们大可以从从容容完成任务,再从从容容离开。
要是你们现在就跑,等于告诉你们老大,你们出了问题。你们就没有时间逃了,家里人都得倒霉。”
那一脸为人着想的表情,看得金龙非但不暖,反而心生寒意。
也确实如这帅哥所说,现在就跑相当于告诉那边,自己俩人有问题。
但这帅哥能这么好心吗?不可能!
肯定是用自己俩来麻痹那边。
可自己能怎么样呢?只能希望这帅哥什么都不做。
“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就照常,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陈越嘴角微展。
就十分宽宏。
他心里透亮,这两人其实已经死了,只是延后一段时间发作而已。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这两人跟着那所谓的川哥、胡总,作恶不少。
强征强拆、讨高利债、抢铺子厂房、逼良上山,闹出家破人亡不在少数。
他们自家也成了村里一霸,占地占田占鱼塘,没少干。
事多了去了,只是这时候网络信息不发达,传不出去。
“好了,辛苦了,休息会儿就回住处吧,要记得我说的,我也是为你们好。”
陈越温和地拍了拍金龙的肩膀。
对轻易就交代的人,待遇总是要好一点的。
这样的话,这两人就合不到一起了。
至于地上那个“硬汉”……
他上前两步,一脚跺在刚子的腰上。
刚子一声闷哼!
捂着腰不敢动。
“纹的什么这是?”陈越俯身,蛮横地扯开他的领子。
鬼画符,
看不出来纹的什么玩意。
大概是出来混的通病,纹个身,彰显自己强大不好惹。
他直起腰又是一脚,跺在刚子脸上。
这一脚是用了力的。
因为在大厦楼下牛逼哄哄喊话的就是这人。
刚子闷声呜咽,缩成一团。
之前的狠戾,在全盘交代后彻底瓦解,只剩恐惧。
“滚吧!”陈越冷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