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双手帮他除衣服,脱鞋子,擦拭脸颊和身上。
耳边听到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的声音。
很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共禾世家2栋902。
“下次见面你可别敬酒了。”
吕翠一脸不快地埋怨丈夫,“自己也少喝点。”
“行行行,不敬了不敬了!”时海被说得没面子,声音闷闷的。
吕翠看向沙发上的时凝凝,试着问道:
“大妮,这小陈家里什么情况?那啥……还有几个那什么的……是真的假的?”
“假的。”时凝凝摇头,这种事哪里好承认。
但可以提示下,
“他爸是一家国企的工程师,他母亲是老师。
还有个从小一块长大的干姐姐……嗯……家里是当官的,
还有刚刚来接人的,以前是国企的采购部主任,现在是公司的财务总监。
她姑娘跟陈越是多年同学,娘家好像也是当官的。
还有一个是……”
时凝凝从没问过,具体不太清楚秋明玉家里当什么官。
也不知道姜总监家是做什么的,但好像也是当官的。
时海和吕翠听得眼睛一眨一眨。
这家里还是知识分子呢!
比自家的成分高级多了。
两个家里当官的?
“是什么?”吕翠面带急色催促。
“是一家公司的大老板,很有钱。”时凝凝指了指茶几上的娇兰,
“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很年轻。”
说着她有些不耐地摇头,指了指浴室,
“你们别问了,反正人家对你们二妮很好就行。”
时海夫妇望着茶几上的娇兰套装,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大妮的意思两口子听得很明白。
再明白不过!
在几个女人里,自家条件是最差的。
条件最好的,应该是那个娇兰的老板。
至于当官的……想不出来是什么官。
但也比自家强百倍。
两口子的心情又陷入了低落。
因为这代表大妮很难得到唯一的合法身份。
争不过啊!
可现在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
时海和吕翠对视了一眼。
心情又起了变化,竟然感觉有点心理平衡了。
人家家里当官的、有钱的,不也一样?!
好像自家也不吃亏!
自己家就是开大货车的,能掉什么面子?
这么一想,两口子的心情又好了。
两人聊到大半夜才睡。
清晨。
窗帘上覆了一层橘黄的光。
陈越醒了。
感觉了下身体,不昏沉,状态还行,
甚至有点亢奋。
身旁没有人,枕头上残留淡淡的玫瑰香。
估摸着班长妹上早八去了。
不知为何,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有点暖暖的。
他没多想,索性闭上眼睛。
享受空气变得灼热的感觉。
为了防止感冒,他没有掀开被子,只是把手缩进被窝。
思绪飘飞之下,
他又记起建宁乡下那片肥沃的花生地。
空气愈发滚烫,
他却反而更加神清气爽,斗志昂扬,恨不能把平台立刻做到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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