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想我?”陈越下巴搁在阿月小学姐颈窝,问道。
“嗯,想,你不想我。”
“我当然想。”
“你只是想我帮你工作,我知道的。”
“我都想,我需要你优秀的能力,我自已也离不开你。”陈越语声温柔,呼吸吹着阿月小学姐的耳朵。
女人永远都这样,永远追寻究竟多在乎她。
还需要肯定她的社会价值。
“你嘴甜,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白惹月微微扭头,用那双略显彷徨,但又渴望被爱的大眼睛望着身后男人的脸。
“你可以考验我。”陈越低沉地说了句,目光穿透昏暗,落在这张楚楚可怜的小脸上。
注视那双深情而脆弱的眸子,最后定在那张红唇上。
然后深深吻了下去。
吻,无比绵长。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很长时间。
白惹月身体微僵,紧紧抓住了陈越的手。
睁眼凝视着陈越,轻声问:“阿越哥,你爱不爱我?”
她第一次用上了这个称呼。
这是独对于情郎的爱称。
“爱!你是我的!永远都得是!”陈越沙哑着嗓子,眼眸里闪着光。
又亲了一口那红唇,
“月月,你刚才叫我什么?”
“阿越哥!我们那喊自已爱人就是这样喊。”白惹月又喜又忧,不知道阿越哥喜不喜欢。
“我喜欢,用日语呢?“陈越念头一转,忽然想到这个。
“日语……我……不好意思。”白惹月捂住了脸,现在这种情况,她真的不好意思喊。
“我要听,月月。”陈越眼中划过一丝别样,就特别想听。
“啊……啊次尼酱,就是……阿越哥哥的意思。”白惹月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低到了极点。
要不是陈越贴着她的唇,都几乎听不清。
“再喊!”陈越听得舒心。
白惹月脸庞羞红,依然顺从地喊了一声:“阿次尼酱!”
那种语调上扬的萌软,透出她对内心满满的喜爱。
但下一秒,她眸光变得幽深,
语调依旧深情,却说出惊心动魄的话,
“要是你敢抛弃我~背叛我~我就杀了你!
然后我就跟你一起走,阿次尼酱~”
但陈越过于沉浸,没听清。
白惹月回到寝室时已是晚上近十一点。
倒是有个好处,浴室没人占。
三个室友都躺在床上追剧,长星市没有暖气,入冬了,没人愿意在书桌前待着。
为了不引起室友王霜的注意,白惹月故意慢吞吞地拿换洗内衣和睡衣。
正当她以为可以蒙混过关,就听王霜喊了她一声,
“阿月!你脖子那里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白惹月一愣,抬手摸了摸脖颈两侧,没摸到。
王霜爬起身,趴在床边,指着白惹月右边脖颈,
“耳朵下面一点点。”
“哪?”白惹月摸了摸,确实好像有一点。
顿时心中羞赧,脸上表情却十分淡定。
她知道那是什么,估计当时没发现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