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对两侧抬手虚压。
高呼声立刻停止。
这不是他安排的,大概是方脸和刘建军。
但显而易见,效果不错。
对待台下这些土霸王,就得让他们看见东西,有形的和无形的。
见台下很安静,气氛正好,
他又踱步开口:
“对!我不会!我非但不会,我还要扣掉他一部分押金,按合同终止他的供货协议。
并且,我还要求法务部,根据当地大仓的损失,起诉他!”
这话一出,氛围又凝重了几分。
台下除了压不住的咳嗽,没有半点杂音。
90%的大叔大婶都开始坐得端正。
“他跟我们大仓经理说,哎,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越顿住脚步,面对众人,扬起嘴角,
“我听了只想笑!”
台下的供应商们却没笑,因为一些人心里也有这个傲慢念头。
“某农业局分管干部的亲戚,搞了点烂菜叶子,想抢我的钱!”陈越似笑非笑,眼里却冷了很多,
“他应该想想我是谁!赚我的钱,糊弄我,还跟我摆高高在上。
对这种人,我的态度是零容忍!绝无合作的可能。
我不想要他的货,他也别想赚我的钱!
如果他真有本事,今天站在台上的就应该是他,而不是我陈越。
所以他是谁不重要,背后是谁也不重要,我是谁很重要!”
说着话,陈越点了点自已的胸口。
目光灼灼地注视台下,又放大了音量,
“没了他张屠夫,还有李屠夫、赵屠夫,到处都是!
但没有我!没有悦团优选!
他只能继续向某个机关食堂送菜,
赚一点芝麻小小的钱,在村里吹大大的牛逼。”
台下,连咳嗽声都没有了。
近千人都没有交头接耳,伸长脖子,望着台上那位带着强势的年轻董事长。
但人家强势得有基础。
缺供应商吗?
当然不缺。
就算你背后有人,可背后的人也有竞争对手。
别人巴不得你做不成。
都不需要这位年轻的陈总出面。
别人自然会拉起一条供应链,跟你打起来。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位陈总,不单是针对那个不讲质量的供应商。
也是说给他们听的。
“很快,悦团优选会需要更多省级供应商,城市供应商,区域供应商。
谁的合作态度好,悦团优选就跟谁合作。
态度摆不端正的,那就不好意思,我保证他永远都不会有合作机会。”
说这话时,陈越目光是沉下来的。
把界限二字,赤裸裸地写在了眼神里。
接着又说道,
“悦团优选在结款上,也一直都比较痛快,各位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我也希望得到对等的回报,让我也可以痛快一点。
做生意,要讲规矩!彼此都痛快,生意才能长久。”
清晰的声音响彻在大厅里,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一个20岁的年轻人,敲打一群三、五十岁的中老年。
这感觉,不可谓不古怪。
但又莫名的和谐。
陈越走了几步,竖起右手食指摆了摆,
“今天,在我正式讲加深合作之前,咱们得先定几条规矩。
接受的,就留下;不接受的,可以离场,终止合作!
咱们两厢情愿,互不勉强。
下面,有请我们零售事业部的负责人,邹小林女士,
给大家讲讲新规定。”
邹小林坐在第一排最侧边,听到这话,从容起身,
走上台来。
台下这时候才出现了一点交头接耳。
都在猜测会是什么新规定。
对自已是好还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