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今晚在东边主卧睡。
干巴巴地睡。
主打一个静心修行。
身旁躺着香香的姐姐妈,但不允许他乱动。
连吃呢呢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怕他吃个没完,然后又这样那样了。
睡了一会儿,秋姐姐便让他转过去,贴着他的背,把他搂在怀里。
不让他面对面,怕燃起战火,但哄着他睡。
西边主卧。
姜念姿把晚饭时候的情况又说了一下。
“妈妈,我感觉陈越好危险啊,到哪都有人惦记他。”
“那应该是有的,他年轻,又有成就,长得又很帅。”姜莺柔声肯定。
随即宽慰,
“放心,他是有原则的,不会乱来。
不过,光这个还不够。
你们多照顾着他点,让他起不了心思就安全了。”
姜念姿眨巴着眼睛,眼珠动来动去,胡思乱想了一会儿。
又说道,
“我觉得朱宇飞好喜欢那女的,但是……多半是要分开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在这一刻,自己觉得好,那就是好。”
姜莺拍着女儿的背,说着自己的理解,
“以后就算分开了,也是他人生经历的一部分。
会成为心灵沉淀的助力。
到了那时候,他不再迷茫,会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姜念姿听到心里,咀嚼着妈妈说的话。
也认为是这个道理。
只要朱宇飞喜欢,那么在这段时光里,对朱宇飞就是正确的。
就像自己,就像现在。
对自己来说,只要喜欢,只要安然,那也是正确的。
又听妈妈说道:
“人生一定不是完美的,没有人可以做到让人生完美。
命运唯一的慷慨,就是给两个字:甘心!
只要甘心,人就能获得平静。”
“妈妈,甘心两个字包含了好多呀。”姜念姿听了有感。
姜莺唇角扬起一点浅笑,给她背上挠着痒痒,嘴里说道:
“对!平衡、坚持、团结、守护,共同组成了甘心。
彼此都甘心,那就是和谐。
形成一个圆环,在命运里转动往前,推开一切烦扰,开出一条路来。”
姜念姿听得入了神。
特别认同妈妈说的这番带着哲理的话。
深夜,望城区一个烧烤摊上。
“这里!”方脸朝一台出租车招招手。
出租车靠边停下,熄了火,下车的司机30来岁。
走过来和方脸几人坐到一起。
“人在二楼,估计晚一点就会下来。”方脸朝身后那家足疗轻微甩头。
“行,剩下就交给我。”男保镖点了点头,低声回道。
砸店的那5个人都在望城区。
其他四个都有人盯着找到了小区。
这最后一个进了足疗店,要跟着他,看是住哪里。
能找到这里,还是安保部的能耐。
盯梢,就让方脸的保安部来。
安保部换班,继续跟。
听说这人没开车,便搞了台出租车过来。
便于跟踪,运气好,可能还直接带上这人。
几人正常吃起宵夜,男保镖没有喝酒,只叫了瓶百事。
半个钟后。
贺广财心满意足从楼上下来。
“咳……”蠕动喉咙,朝地上吐了口痰。
借着低头的瞬间,扫了一眼旁边的烧烤摊。
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来到路边,左顾右盼,打量了一眼那台熄火出租车。
然后看向烧烤那边。
指了指出租车,喊道:“谁的出租?走不走?”
“走走走!去哪里老板?要是长途就不跑的。”男保镖赶忙站起身,心里窃喜。
贺广财没有回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走向出租车,
自顾自坐进后座,“玫瑰园!快点快点!”
“玫瑰园那行!”男保镖嘴里应着,上了车。
事先分析过他们会住什么小区。
玫瑰园就是其中一个,因为比较有档次,适合这种小暴发户们。
看着出租车远去,方脸也安下心来吃烧烤了。
叫了一箱啤酒,叫了一大堆各种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