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老栓蛮横地拍打车窗,
“下车下车!跟我们走一趟,有案子需要配合调查一下。”
车库出口出现这样的事,立刻引起了保安的注意。
他偷偷用对讲机联系物业。
在保安亭没敢出来。
“你们是哪个分局的?”副驾驶刘建军放下车窗,淡淡扫了对方一眼。
“问什么问?跟我们过去自然就知道。”孔老栓一瞪眼。
心里也有一点点发虚。
他看出来这几个保镖根本就不怕。
右手偷摸向后腰插着的短炮。
实在不听使唤,他就得用狠的。
他目光往里面瞄,有隔板挡着,看不到后座。
便伸脚踩了踩郝自强的脚面,示意他说话。
“陈总,请下车配合调查!别逼我们用强的,到时候面子上不好看。”郝自强镇定心神,想象着警察的语气。
揽胜和奔驰上的保镖都围了过来。
男男女女,一个个眼神沉着。
孔老栓这边现在总计10人,对峙起来。
“你们干什么!要暴力抗法吗!”田和平喊了声,心里发着抖。
“证件给我看一下,再请你们分局领导跟我说话。”刘建军伸出手。
他已经看出来对方带了家伙。
那就更不能让陈总出面了。
后座上的陈越透过车窗看得一清二楚。
那家伙后腰上别着东西。
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怕于婧霞和刘建军受伤。
但要想对方获得重罪,就得让他把家伙抽出来。
新闻也好看一点。
“不要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再不下车就是抗法!”孔老栓的眼睛已经瞪得溜圆。
眼里布着血丝。
脸上的横肉抖动着,到了激怒的边缘。
拖得越久越不利。
他的手已经攥紧了后腰上短炮的把手。
在他的眼神暗示下,一个郝自强走到一旁,拿了个对讲机。
装模作样地汇报起来,
“目标不配合,请求执行抓捕!”
后座上陈越听得想笑,还挺像回事。
“再不下车我们就要破窗了!最后一次警告!”孔老栓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写满了正气。
刘建军抬起右手,
“呲……!”
手里的防狼喷雾喷出一股雾气。
正中孔老栓面门。
“啊呀……”孔老栓一声闷哼,左手捂着眼睛,右手抽出了那柄短炮。
“嘭!”刘建军使劲一推车门。
将孔老栓砸得踉跄后退。
“妈里个比的!”孔老栓一发狠,眯着眼睛,抬枪就要别上击锤。
这种自制土炮,平时击锤是松开的,不然会走火。
刘建军已经窜了出去。
一把将他扑倒。
右手死死按住他的右手。
孔老栓也算孔武有力,奈何眼睛刺痛,
手腕又被按得紧,
怎么都伸不开指头去扳动击锤。
其余的保镖已经一拥而上。
挥动甩棍,打成一团。
后方奔驰车里,小王老老实实录制着。
“……呜哇……呜哇……”警笛声迅速迫近。
前后来了四五台车。
穿制服的警察、特警、便衣,都手持武器。
大声呼喊:
“不许动!蹲下!”
十来分钟后,事情完美解决。
10个绑匪被押上了警车。
分局领导过来安抚“受到惊扰”的陈越。
警方这边也有摄像。
拍下了陈总感谢分局的美好画面。
“感谢领导关心,这次多亏了分局,巧妙布控、迅捷出警,保护了我这个群众的生命安全。”
陈总充分肯定了分局的抓捕工作。
双方交流得和乐融融。
警车里,郝自强和田和平佝偻着身子,无力地望着外面的和谐画面。
就知道不好绑!
什么筹划路线,什么收钱,什么境外逍遥,统统都是笑话!
田和平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另一台车上,孔老栓脸上青肿,心里和眼里都怀着恨意。
都特么是一群废物。
这次他的罪最重,再出来怕是要十来年以后了。
警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