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陈总能专程过来,我代表工行表示感谢,
感谢陈总对工行的理解和信任。”
彭总用感谢作为了谈判的开场白。
这预示着正式进入工行和陈越之间的沟通,不再是他个人,
“这次邀请陈总,不是为了给陈总添堵,更不是查账。
资金是贵公司的,怎么用、放哪里?
都由贵公司董事会和股东来决定,我们工行都会尊重。
据我了解,贵公司从天使轮、a轮、b轮,到现在c轮,主结算户都在我们工行。
工行是看着贵司从几千万流水做到现在。
我们希望不只是做一个收钱付款的柜台,而是做贵公司长期的战略合作伙伴。”
老登的声音不算洪亮,但说得比较清楚。
陈越仔细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自已认真在听。
脑子里也在快速思考。
彭总侃侃而谈,就工行想要的合作,给了一个综合服务方案。
简单列为3点:
一是希望这50亿都留在工行,由工行提供各种适配性服务。
帮助陈越管理这50亿,同时让闲置资金获得最大化收益。
都留在工行一点,老登没有明说。
只说把融资额在行里建一个集团资金池,也就是暗示了。
二是大客户权利,陈越专用审批绿色通道,授信也拉到最高,利率优惠。
三是供应链金融、代发工资,银行在费率上可以给予最大优惠。
十来分钟时间,陈越都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等彭总表示讲完之后,他才微笑点了下头,开口说话:
“感谢工行一直以来对我们悦团优选的支持。
现在又给出这么用心的方案,帮我们管理融资资金。
从情感上来讲,我当然是愿意与工行进行更深入、更稳固的合作。”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开始面露难色。
“只是股东协议里面有硬性要求,资金必须分散。
主结算户当然可以继续留在工行。
但融资款必须分到多家国有大行。
对于资金风控,资方的要求非常严格。
我作为创始人也不得不配合,
这一点,还望工行能够理解。”
听到这,彭总依旧面带微笑,表情上看不出任何变化。
显然也明白,陈越会婉拒这个方案。
彭总点了点头,郑重道:
“陈总是务实的人,那我也就直相问。
请问陈总,贵方内部如何规划这笔钱的分布?我们工行可以承担多少?
只要资金大头留在我们工行,我今天可以拍板,大额存单利率顶格上浮。
项目授信、审核绿色通道都给贵方打开。”
“我司是这样计划的,工行留下10亿,主结算户依旧在工行。”陈越注视对方,眼里写着10亿的标准。
他的实际计划是20亿。
不会一次抛出来。
哪怕对方因此而感到不满。
但光这样说是不够的。
太干巴,会纯粹惹毛对方。
“以后我司的物流园区贷款,供应链金融,工行都会是主办行。
未来ipo的募资户、发债的专户,优先考虑工行。”
这话说完,彭总的脸色在稍稍难看了一下后,又好看了一点点。
“陈总,我们和贵司是老合作方了,10亿是不是有点少?就这么信不过我们工行?”
他微笑了一下,提出要求,
“这样,在工行留35亿,工行依旧给贵司保留大客户权利,先前所说照样有效。”
陈越听后,故作沉吟不语。
表现出自已的难处。
两边就此拉扯起来。
无非就是两点,我要啥,你有啥?
声量也提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