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敢说,说了等于死了一半。
胡总不会放过他,除非逃出国。
见他依旧嘴硬,锯片再次响起。
那呜呜声让他心脏猛然抽紧。
眼见着锯片逼到十厘米,他脑子里情不自禁浮现出血肉横飞的惨状。
那种钻心的痛,仿佛已经来到身上。
他疯狂挣扎,面容开始扭曲,嘴里叫嚷着: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杀人是犯法的!犯法的!”
他还是抱着侥幸,赌这些人不敢。
锯片没有停下,慢慢地,越过了十厘米。
十厘米才多长?
十厘米的都知道。
“啊!!不要不要!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刚子目眦欲裂。
那缓慢逼近的锯片,每移动一厘米,裆下都隐隐作痛。
他脑子里也控制不住地冒出凄惨画面。
呜呜声不停,六厘米……五厘米……三厘米……
刚子终于崩溃!
喉咙都绷起了青筋,扯着嗓子嚎哭:
“我说!我说!快停下!快停下!操尼玛的快停下!”
锯片戛然而止。
停在刚子裆下,擦着裤头。
只要再前进一丁点,那一丁点就没了。
刚子全身打哆嗦,一滩水渍从他屁股下蔓延开来。
一支烟递过来,塞进他嘴里。
接着“咔”地一声打火机响,把吓破胆的他又吓了个冷颤。
他下意识吸了两口,把烟点燃。
没有人打扰他。
他连吸了几口,用力吐出一大口烟雾。
仿佛要把所有的叹息都吐尽。
然后才露出一丝惨笑,
“玛德!还给烟,我差点以为进了局子。”
“说吧!叫什么?哪里人……”刘建军再次问。
“说之前我有一个要求!”刚子转头看着刘建军,脸上带着决绝。
“你提,不过分我可以答应。”刘建军点头。
刚子扯了扯嘴角,烟屁股粘在下唇没有掉,“我那个同伴,也得说!”
“当然!你放心!你们同甘共苦,如果说的不一样,我会把你们都点了。”刘建军颔首。
听到这句,刚子也点了点头,又吸了口烟才缓缓开口,
“我是砍刀堂的,叫李刚,那个叫金龙,我们都跟着川哥,川哥跟着胡总……”
他竹筒倒豆子说了个干净,连做过什么事都说了。
刘建军不时问一句,一旁的女人在拍摄。
镜头里只有刚子脖子以上,免得露出身上的链子。
三四十分钟后,刚子被带了出去,换反绑双手的金龙进来。
他还没上锯台就利落开口了,
“不用那么麻烦,我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刘建军比了个大拇指。
之所以先选择年轻的,就是因为老油条更懂怎么选择。
对照过后,两人说的差不多。
但是两人都不知道胡总背后是谁。
刘建军是信的,这种事一般人不会知道,最终还是要找到胡总。
不多久,刚子又被带回厂房。
两人对视一眼。
刚子不满地别过了头,他没听到锯片响。
以为要放他们走,可任由他们怎么问,也没有人搭理他们。
十分钟后,厂房门打开。
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高帅年轻人他们俩见过。
以为要被嘲讽几句,但没有。
那年轻人左右看了看,似乎要找什么。
然后露出失望之色,像是没找到。
年轻人先走到了刚子面前,不等刚子说话,一拳砸在他面门。
“叫你特么的骚扰!”
刚子鼻腔里一阵火辣滚烫,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他忽然明白了,对方刚才是找棍子。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