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溜下沙发,蜷起腿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
这样似乎更舒服点。
听筒中传来老太太的声音,
“那就更好,行了,抽空再回来,别等到年底。”
“唔…嗯,知道了妈。”
“你在做什么?”
“看电视啊,一会儿就该睡了,明天早起。”
“行,挂了。”
“嗯,晚安妈。”
挂了电话,姜莺把手机放在一旁。
专心地喘口气。
“没事吧姜阿姨?”陈越仰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边缘的姜莺。
“没事。”姜莺摇了摇头。
面色忽地一滞,窜起身往浴室跑,
“又忘了。”
“应该还没放满。”陈越连忙起身跟过去。
浴室里传出姜莺的话声,“满了,水温刚好,小越你可以洗了。”
“好。”
京城夜里温度很低。
才8度。
刮着北风。
cbd依旧霓虹璀璨,绽放出首都才有的盛景。
60层的一处落地玻璃后,漆黑一片,隐约有白色人影扒着玻璃往外看。
姜莺看夜景看得入神。
偶尔甩头,将属于京城的记忆甩出去。
那些记忆带着情绪,让她的眉头时而蹙紧,时而放松。
若是大喊能把情绪喊出去,她会毫不犹豫。
只是夜已深,不好惊扰他人。
所以,她虽然张着嘴,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无声呐喊,
宣泄掉一些让她无能为力的压力。
浴室里响起的水声,让她骤然记起沙滩别墅外一波又一波的海浪。
还是那里好,特别让人放松。
可现在她放松不了,精神绷得紧紧的。
太难了!
幸好爸妈不再提这事,不然真的会压抑到死。
想到这,她心情又非常愉悦。
从窗到床,
种种复杂情绪冲击着她,直到很晚她才睡着。
翌日早,陈越从沙发上醒来。
昨晚不小心打翻水杯,洒在了沙发上,到现在都还没干透。
也不知道酒店要不要补卫生费。
一看床上没有人,姜莺已经起来了。
可能是听到他发出的声响,那边浴室里传出女人柔细的喊声,
“快来洗漱,要去赶飞机了。”
“来了!”
出了酒店门,下台阶时,姜莺腿一软,穿着高跟鞋差点摔了。
窘得她面泛红霞。
幸好于婧霞就在身旁。
去往机场的车上,也坐后座的于婧霞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接听时没有说话,只是“嗯嗯知道了”。
接完电话,她才扭头对另一边的陈越说道:
“陈总,刘红说早上有人在公司楼下等到了秋总,说希望秋总的父亲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
陈越的面色瞬间凝重,想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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