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能抵消一下。
陈越要是跟学校打招呼,当然是能直接“抵消”的。
但没有必要。
那就显得太特权了。
反而不利于班长妹在学生会升职。
这也是一种实践锻炼,对将来管理集团财务中心,非常有帮助。
“没事,就坐在那,也不累,晓彤会陪着我的,半天。”姜念姿用脸颊蹭了蹭陈越的半边胸口。
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嗯,中午我去接你吃饭,我们去橘子洲头私房菜吃。”陈越温声道。
“好……”姜念姿的声音变低了,显然困意来袭。
陈越便不再说话,轻拍着她的背。
班长妹平时也挺忙的。
一个星期有三天是真·满课,从早到晚。
平时还有学生会活动、协会活动。
陈越也乐于见到她忙碌,让时间变得充实。
不止她,其他宝宝们,也都把时间利用到了极致。
这样挺好的。
陈越亦是如此,忙起来,每天都很充实。
他连早安晚安都不说。
不需要说。
只有员工才需要他的一声早安。
不一会儿,怀里的班长妹传出均匀呼吸声。
主卧。
一片漆黑。
姜莺又睁开了眼睛。
已经记不清第几次翻身了。
睡了好一会儿,结果还是没睡着。
一摸胸口,摸到一层细密汗珠。
她没开空调,风扇也对着窗户,免得把自己吹感冒。
结果就出汗了。
起身拿到床头水杯,微微沾了沾唇。
晚上不敢喝水,怕早上起来脸部水肿。
然后轻手轻脚出门上了个洗手间。
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感觉还是不行,没有一点困意。
索性拿起一个枕头合身抱住,
这样似乎感觉好了很多。
她把枕头越抱越紧,
不知不觉间,人渐渐放松。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直到微弱的晨光,映在她眼帘上。
她下意识想到工作,
但马上记起今天是周六。
精神骤然一松,舒服地继续眯着。
耳朵里听到次卧开门的声音,
然后念念在小声说话。
接着,听到她洗漱后,又在次卧待了会儿,
然后出门了。
姜莺迷迷糊糊地想,估计是学校有活动吧。
人在醒来后,便又感觉到了热。
但她还是不想开空调。
任由微微冒汗的感觉、自然而然出现。
这样有利于毛孔畅通。
又把腿从薄被中拿出来,就没那么热了。
另一个枕头盖在头上,挡住光线。
大约过了一刻钟,也许就几分钟,她不太清晰。
一声极其轻微的门声,让她的意识从深层睡眠中清醒。
但又没完全醒。
十分有安全感,却又十分紧张地半睡半醒着。
她的食指指甲尖,自主自发地、挠动大拇指的指甲尖。
咽了好几口唾沫,
人一动不愿动,也不敢动。
床莫名地微微下沉。
她双眸半闭,
在长达二十分钟里,神经中枢接受到的每一分轻触,
都在迅速吞噬她的困意。
感觉身体很沉,就像凭空多出了150斤。
而且在缓缓靠近。
秉持着瑜伽精神,在排斥和主动接纳中,她选择了后者。
灵魂,在周六的早上,瞬间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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