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岳麓区!
偏偏他还敢这样去截停陈越的车!
汪何忠恼火地走来走去,
妹妹劝了他一阵,他才拿起手机,开始找人。
当前一件事,要先把儿子转到雨华区来关押。
只要能转过来,
那就不是事了!
晚上八点。
陈越接到了一个“说和”电话。
“陈总,这事那小子说了,不是故意的,就是意气用事。
他父亲你也见过,长星地产界响当当的人物。
没什么误会是解不开的,坐下来好好聊一下……”
“抱歉,吴局,我不认为这是意气用事,您更不该这样认为。”陈越嘴角带着一丝冷意。
电话那头不是岳麓区的。
对方察觉缓和不了,便很不高兴地挂了电话。
没多会,又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陈越接了。
里面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
“你好陈总,我是汪何忠。
实在是对不住,犬子无状,冒犯了陈总!
我代他向你认个错。”
语声客客气气,听着似乎很有诚意。
“汪总,这是我们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不用道歉的。”陈越很贴心地回了一句。
话筒里的人,是个典型的白面老生、白纸扇!
做起强拆、强征、强抢、欺男霸女这些活来,
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陈总,多个朋友多条路,你和汪鑫年龄差不多,有很多合作共赢的机会……”
“汪总,我也想多个朋友,奈何事已至此。”
“这样,到时我让汪鑫摆一桌,陈总务必赏脸,我让他当面向陈总赔罪!”
“免了吧!汪总,道不同不相与谋。
他今天敢对我下手,明天就敢对我家人下手。
我很难办啊!就让法律制裁吧,这样对彼此都公平!”
陈越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眼眸里,却冰冷到极点。
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可以听到一位本地刀枪炮、身家几十亿的地产开发商的威胁。
电话里,沉默了两秒。
再度响起汪何忠的声音。
只是已经不再客气,而是带着冷漠的从容,
“呵呵!陈总,我给你面子喊你一声陈总。
既然这个脸你不要,那就算了。
你好自为之吧!
像你这样没有情商,很难走远走稳。”
“这就不劳汪总费心了!”陈越嘴角一扬。
话音落,那边也挂了电话。
他横躺下来,枕在秋姐姐香软瓷白的大腿上。
等着收到那个汪鑫被放走的消息。
“崽崽,要帮忙就要说,你秋爸爸在这边也是有老领导的。”秋明玉抚摩着弟弟的脸颊。
眸子里露出几分担忧。
“没事的姐姐,我都准备好了。”
陈越调整了下姿势,挠了挠耳朵,
“姐姐我耳朵痒。”
他不想让几个女人知道,接下来会如何。
不谈这事最好。
“给你掏一下。”秋明玉说着话,从茶几的小抽屉里拿出棉签。
俯下身,用手机灯照亮耳孔。
深夜。
岳麓分局赵勇刚,正在被电话训斥:
“乱弹琴!人家汪鑫参与了吗?动手了吗?
你有证据吗你就抓!符合程序吗?”
赵勇刚被说得只能应是。
“还不赶紧把人放了!别等到别人投诉违规操作!”
电话那头语声严厉。
翌日早。
陈越接到方大律的电话。
人果然被放了!
凌晨就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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