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需要他动手,就会有人将汪家干掉。
一条狗而已,换一条同样用。
至于别的方面,那不归他管。
他打电话喊来于婧霞,交代了些事情。
又拨通方大律的电话,
谁来举报,如何举报,律师最清楚。
又给方脸打了个电话。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打开那条拽、狂的信息,
回了几个字:
“你他妈的算哪根葱!滚蛋!傻逼!再他妈的出现,我告你威胁!”
他要激怒对方!
他知道这个人,比自己大一岁。
性子乖张凶狠、极度好色、没有耐心,
欺压童心湖一带的普通群众。
经常做一些人神共愤的事。
此时,童心湖会所里。
正在打牌的汪鑫接过手机,
一看,
顿时暴怒起身,
“操操操!不给老子面子!
你还真以为你是个人物了!”
他铁青着脸,把桌子一踹,
“不玩了!叫上十几个兄弟跟我走!今天我们玩一把大的!”
在童心湖混的,都是铁了心混黑的角色,个个嗷嗷叫起来。
毕竟平时横惯了,无人敢惹。
去处理点事,代表有的拿,还有的玩。
傍晚。
揽胜开出大厦停车场,
拐上主干道。
一台黑色丰田suv超车,行驶在车头前方。
过了会儿,
另一台同款suv辍在揽胜车后,
两台车将揽胜夹住,
并不停地别车,阻止揽胜脱身。
又一台保时捷跟了上来,
行驶在揽胜左前侧,堵住左移的空间。
后座降下来玻璃,伸出一只手,
先是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拇指倒竖。
看着有点狂。
揽胜几番挣脱无果,
又不甘心被挟持,
最终,在临近过江的前一段路,硬停了下来。
车屁股被后面那台suv撞了一下。
发出“嘭”地一声响。
揽胜没事,suv前脸瘪了。
前后一大帮黑白t恤下了车。
气势汹汹朝揽胜走来。
戴金链子的、纹身的、光头的、圆寸头的,
各种模样,应有尽有。
拍窗的拍窗,砸车前盖的砸车前盖。
“下来下来!”
“我们鑫爷要个说法!”
过路车辆,和行人,尽数绕开。
有些行人甚至不敢再过来。
但也有不怕死的。
两台黑色的车停了下来。
其中一台还挡在保时捷的前面。
揽胜的车门也在这个时候打开。
男男女女的走下来五个人。
个个面无表情,既不害怕,也没有愤怒,
眼皮子耷拉着,眼神很沉。
另外两台黑车,也各下来四五个。
男女都有,表情一模一样。
“怎么着!麻辣隔壁这是要碰一碰了!”这边的圆寸纹身壮汉横行惯了,
眼珠子外突,骂骂咧咧地。
那边没有作声,手上一甩!
原先反着拿,藏在小臂后的甩棍,亮了出来。
沉默着一拥而上!
不远处围观的群众,看得胆战心惊。
岳麓区多少年没看过这种阵仗了。
就在这大马路边上。
专业而凶狠,和不专业而凶狠,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纹身壮汉们有的躺着抱腿哀嚎,
有的蹲下抱头,
有的抱着手臂,坐在地上倒吸凉气。
揽胜后座,
陈越面色平静地坐着,等待岳麓区警方抵达。
而在此时,
市公安局已经接到了岳麓区的出警汇报,
明玉集团陈总,在岳麓大道的辅道遭到悍匪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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