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有点忙,什么事呢?”
陈越心里有数了,估计也是那笔大生意。
“见面聊可以吗陈总,电话里不太方便。”
“真没时间,有话就说吧。”
那边迟疑了一阵,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听说陈总要操办一个选秀节目,文总有意助你一臂之力。”
果然啊,就是想来吃一口肉的,陈越了然。
“我考虑下先,刚才你们小文总也打过电话来,那真是个人物,呵呵。”
“小文总?”短发女人顿了下,
显然没料到文二抢了先,她接着说道,
“小文总办不了这事,他资历不够,你懂的。”
“不一定,小文总能抛弃前嫌,第一时间来电话,我很欣赏。
我先考虑下吧,我忙,再见。”陈越挂了电话。
有些事确实需要资历,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去找张珂。
不如付出一点代价,以贵圈制贵圈。
以文二制文大!
也许以文大的智商,能猜到他在挑唆。
但那又如何!
情绪并不会因为智商而消失。
再冷静的人,牵扯到利益被抢,也会心中不快。
此时,天湘会会所里。
文二正阴沉着脸,“叫你办这点事都办不好!”
“文少……我……”温曼化着妆的脸上现出委屈,却还赔着笑脸,
“尽力了”三个字说得很小声。
话刚说完,文少站起身,来到她面前。
这让她面色一下就紧张起来。
“啪!”
一巴掌就到了她脸上。
力气很大,把她扇得往旁边一个踉跄。
脸上立马出现淡红的手指印。
文少眼珠子瞪得老大,歪着脑袋,
斥责的样子有些歇斯底里,
“你他妈这叫尽力?你对付男人的能耐呢?”
“我……文少……我……”温曼不敢再辩解,低下头。
“真是废物!”文少骂了一句,
然后指着温曼,冷着脸,
“这事要是办不成,你这经理也别干了,交给莉莉吧。”
“我……我会再……再……试试的。”温曼头低到了胸口,强忍住眼泪。
眼底里,浓浓的恨意一闪而过。
另一边,开富区文家别墅。
客厅里,
听完短发女人的汇报,文总沉默不语。
那个陈越搞这么大的活动,赞助会是一笔大数字。
这其中是有操作性的。
若是拉赞助的事外包给他,至少可以白赚两千万。
好半会儿后,他语气带着讶异,
“小文也这么消息灵通了?”
“他跟一些搞娱乐场所的走得近,对酒店也熟。”短发女人说道。
“哼,他迟早在那些狐朋狗友身上吃亏。”文总嘴角撇了撇。
又道,“你跟他说一下,不要插手,这事他搞不了。”
“我说会不会不太好?我觉得小文总可能不会听进去。”短发女人面露犹疑。
“也是,让他去碰吧,那个陈越不会跟他合作的。”
说着,文总好笑地摇了摇头,手指敲了两下沙发背,
“还想挑拨呢,幼稚。”
话是这样说,他眼里却掠过一丝阴霾。
自己这老弟似乎越来越精明了。
到底是成长了啊。
翌日中午。
陈越赶到长星黄花国际机场,
早早守在t2航站楼外。
等了约一二十分钟,就见钟依娜从容走出来。
身后照旧跟着那两名女保镖。
让人眼前一亮的是,钟依娜换了个波波头的发型。
气质更冷,也更有那种骄傲霸总味。
她俏脸上那抹淡漠疏离,在见到陈越后,倏然融化。
绽放出极力含蓄、却压不住的欢喜。
步伐也不自觉加快了,
那身蓝色真丝长裙,在舞动中现出她的窈窕身段。
谁的钟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