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氏不听,她害怕因为孕吐导致孩子太小,生怕饿着肚子里的孩子,逮着什么吃什么,丫鬟们拦都拦不住。
尤其是酸的东西,腌梅子、酸枣糕、醋溜白菜,见了就没命地吃。
民间有句俗语说酸男辣女,她更是一门心思认定自己怀的是小阿哥,生怕饿着了他,根本不听劝。
李卿月听说这些事的时候,正靠在窗边喝桃花茶。
春莺绘声绘色地学了一遍,她听完“哦”了一声,继续喝茶。
这些事跟她没关系,她只管过自己的日子。
这两个多月,她和胤g过得甜蜜又舒坦。
他来得勤,她便缠着他撒娇、犯痴、说傻话,怎么黏人怎么来。
他也由着她,偶尔被她缠得紧了,便捏捏她的脸颊,低低说一句“闹够了没有”,语气里却全是纵容。
有时候她窝在他怀里,会想起宋氏那日亮起来的眼神。
李卿月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抱他抱得更紧了些。
福晋入府后不久,李卿月那部《长春养真诀》便突破了第二层。
当时夜里,李卿月感知到丹田处一热,暖流走遍全身,稳稳落回丹田。
睁开眼时,李卿月就知道自己如何通过功法控制身体了。
何时受孕,何时避让,甚至胎儿的性别,都能在最初的那一刻做出选择。
李卿月当时就决定等。
福晋刚进府,后院的水还不够浑,她需要等局面稳下来,等胤g心里那杆秤彻底偏向她。
上个月宋氏刚满五个月,时机成熟了,李卿月就把那道锁松开了。
疯狂一夜之后,她就直接运转功法,一粒种子就落进土里,安安静静地开始生根。
李卿月闭上眼,嘴角弯起来。
有了。
她没有声张。
照常过日子,该吃饭吃饭。
只是每天早上醒来,功法运转一周,感知一回那粒种子的变化。
它在长大,稳稳当当地。
一个月后,月事迟了。
到了第五日上,碧桃趁着屋里没人,把门掩上,压着声音说:“格格,迟了五天了。”
李卿月正在翻话本,手顿了一下,抬起头,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嘴角翘着,又不好意思翘得太明显,压了压,没压住。
碧桃心里便明白了,眼圈一红,低声说:“奴婢知道了,格格尽管放心。这些日子的吃食茶水,奴婢亲自经手,旁人问起来就说格格这几日胃口好,旁的什么都不说。”
李卿月点点头。
碧桃这个丫鬟,心思细,话不多,可句句都在点子上。
她等了一个月,就是等这一天。
名正顺地用“月事迟了”的理由让身边贴身人都知道。
到了第六日傍晚,胤g来了。
用过晚膳,碧桃上了茶便悄悄退出去。
李卿月往他胤g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爷,我那个……迟了好几天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