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境与之前不同了，现在的他，开始期待与那只怪物的交锋。

爸爸，我要用你，杀了你。

在进入黑甜梦乡的前一刻，x想起了那段久远的采访录像。

他对那个人感到好奇，好奇为什么他明明功成名就，却还是觉得孤寂。

爸爸说，人类的贪婪是没有尽头的。

他想亲自验证一下。

……

江循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嘴唇动了动。

没人能想到，驱使着x回到过去的，并非是什么种族大义。

作为一个更趋近诡异的生物，他的心中没有同情也没有爱。

他只是出于好奇。

他想知道那些“同类”到底是什么样的。

仅此而已。

现在，他知道了。

“那座黑塔已经留在未来了，还要煞费苦心把这里改造成以前的样子，真是辛苦你了……”

江循的手指搭上书架，在那些数据板上一一划过。

上面有日记，也有《与x的对话记录》。

与在黑色监狱里看到的几乎没有区别。

“是在怀念那段能掌控我的时光吗？怪可怜的……”

直播间里的人一头雾水。

看吧看吧，首席也被震惊得开始自自语了。

首席表示不理解，我与首席想到一块去了。

首席怎么不离开？难不成……他想在床上睡一觉？

有问题。

江循此时看不见弹幕，只在房间中搜索了片刻。

就在所有人一头雾水时，他再次将手伸进墙壁中摸索着。

上次闯进控制室前，他故意负伤，进入通道后非常自然地留下了几滴血……

他的嗅觉很敏锐，对自已的血味更加熟悉。

他的血又是诡异的血，味道更浓，更难抹除，只要留下过，就一定能找到。

目标……确认……正在标示……

一道细线一样的红丝出现在感官中，多年前留下的那几滴血正在为江循引路。

即便他还没有使用密钥夺回黑塔系统的控制权，但黑塔明显认得他的身份，并未阻拦。

检测到异常开关……通道……代理系统权限，您并非代理系统……

江循不想听它多说，简意赅地问：“能打开吗？”

……您的权限等级在代理系统之上，理论上来说……

“打开通道。”

……正在开启。

面前的墙壁出现明显的波纹，开始缓缓虚化，露出墙壁后隐藏多年的通道。

直播间猛地闪烁了几下，像是信号不稳一般，直播间众人还以为要断开连接了，吓得连弹幕都没敢多发。

懂了，我下次也跟黑塔这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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