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到这的第一日,阿娇尝了口鹿肉,身上就开始长红点。
太医进进出出一番折腾才阻止过敏症状更严重。
好在她吃的少,两日休养,除了还有些痒,也不影响正常生活。
因为莫名其妙的一遭,阿娇给围场贴上了跟自己气场不合的标签。
第三日,围场上空的天蓝得透亮,按安排,陛下今日要亲自去林子里打猎,显君臣同乐。
阿娇不乐意去,这种活动她要从零开始学起,她不想折腾。
加上她,她跟陛下玩的都不尽兴。
她过敏还没好,君麒霁也不想她折腾。
吴昶几人自然随行。
御帐话事人变成了阿娇跟满j。
阿娇在帐子里待了半天,最后带着满j出来透气。
两人没走远,就在御帐的范围之内。
周围巡逻的侍卫一队接着一队。
御帐自然是最宽敞的地界。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呼吸间都是带着草木清香的风,连日来积攒的浊气总算散了些。
她今日戴了面纱,陛下以出门别吹了风为由,给她拿的。
薄薄一层烟紫色的纱,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更显灵动的杏眸此刻正悠闲地四下张望,欣赏着围场的秋色。
不等她看个所以然,贵妃气势汹汹的依仗从不远处过来。
齐嘉瑶今日显然是有备而来。
队伍比以往更齐整。
宫女、太监、婆子,浩浩荡荡一群人带着目的往御帐方向压过来。
来势汹汹,像一团裹着雷电的乌云,转眼间就到了跟前。
阿娇和满j还没来得及动作,已经被围了个严实。
两人没有说话,齐齐矮下身去,姿态恭敬地给贵妃请安。
“给贵妃娘娘请安。”
她们仍在御帐范围,但陛下不在,吴昶不在,意味着面前的贵妃最大。
远处有一队巡逻的侍卫,约莫四丈远,正往这个方向走。
还有三两个闲散的人影站在不远处,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或是低阶的武官,正因为突然的变故顿在原地不怕死地看热闹。
他们不怕死,正如了齐嘉瑶的意。
齐嘉瑶没有叫起。
居高临下睥睨的姿态她很喜欢,仿佛所有人都是匍匐在她脚下的蝼蚁。
看着阿娇脸上烟紫色面纱,齐嘉瑶眼底的阴云翻涌,随即化作一声冷笑。
“放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尖厉得像指甲划过桌面:“你一介宫女,谁允许你戴面纱?装模作样的打扮,是要勾引谁?”
话音刚落,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从她身后闪了出来,撸起袖子就朝阿娇和满j逼过来。
阿娇见势不好,拉住满j的手臂,在那两个婆子的手碰到她们之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柔软的泥土覆着一层枯草,草叶底下还有些细碎的石子,但都被什么东西挡了挡,膝盖磕上去并不疼。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快到让人反应不及。
两个婆子的手僵在半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一抹茫然。
她们还没碰到人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