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怎么说得出口?
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算了,毕竟他是真的在教她,就当交束了。
而且,她还挺舒服的。
大夏天有一个续航的人形冰块,谁爽谁知道。
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
沈娇一面跟着翟趑学,一面把从前的旧折子也调出来翻看。
翻着翻着就看出了不对劲。
容家看似都任的虚职,这些年没少在朝中安插人手。
她看到的,光吏部和户部就有不少。
沈娇拿着自己列出来的一串名字,嘀嘀咕咕:“这些年没少努力啊。”
翟趑笑了一声,指着那片名单:“这些,通通都是皇上默许的。”
沈娇不可置信:“他疯了?”
翟趑搂着她,把晾好的银耳羹端到她手边。
“或许觉得自己没能力是因为没有强大的根基吧,他默许这些,认为七皇子掌权后能比他自在?”
沈娇嘴巴张张合合,一难尽,好半晌才吐出两个字:“有病。”
这下轮到翟趑笑了,笑声半点没有掩饰,殿外都能听到。
笑着笑着,他倒在沈娇肩头,沈娇清晰地看见了他眼底那抹泪花。
她拿着勺子的手顿在半空。
是啊,就是因为皇兄的愚蠢,才造成了翟氏一族的惨案。
或许,已经不止一个翟氏。
大{效忠的,是这样不堪的君主。
他没疯,还愿意把那些筹谋来的东西都给她。
他还怪好的。
沈娇爱恋地摸摸他的额头,将本要送到自己嘴边的勺子递到他面前。
翟趑张嘴吃了。
虽然大半勺都漏在他衣领上。
可更因为这样,让他看起来更加脆弱。
也更,柔弱可欺。
翟趑勾唇,顺势仰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没有深入,轻轻的触碰后便继续靠在她颈窝。
“公主只要想,他们便都是公主的人。”
沈娇眼睛发亮,心痒得很。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沈娇想不起来了。
记忆像是被谁泼了一盆浆糊,前因后果搅作一团,只留下一个滚烫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现在。
她跨坐在翟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姿势太大胆了。
大胆到沈娇自己都觉得不像话,可她竟没有立刻跳下去,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起眼前这个近来低眉顺眼、乖觉温驯的人。
他衣裳散了大半,领口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底下却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线条好看得不像话。
半点不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
当然,她自己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外裳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但她懒得去管,反正更多都看过了,只有她一人的时候她能穿更少。
反而是他……
沈娇发出一声得意的怪笑。
往后挪了挪,正要去剥开被遮住的风景,好好欣赏一番子。
就感觉到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沈娇整个人僵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