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初他们夺位时,她,是最边缘的人。
没有悲惨到被谁拿来利用。
在每一个兄长或者弟弟看来,她对夺嫡的事懵懵懂懂,全然不在乎。
其实她在乎的,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美好生活。
如果她成了女帝,这不就是实现她一辈子作威作福的梦想,一劳永逸的办法吗?
沈娇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问出了最关键的那个问题。
“你呢?”她看着翟趑的眼睛,声音轻而坚定:“你要什么?”
真的只是一个筹码吗?
翟趑看着她,眼底的光芒微微一变,从那种灼热的疯狂变成了柔软、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情。
“奴才助公主实现宏图大业。”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到时候,奴才携翟氏所有,嫁与公主,可好?”
沈娇怔住了。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又眨了眨眼。
就这?
就这!
翟趑见她这副呆怔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很轻,却隐约带着无人可知的疯狂。
他又往前一步,两人之间再无距离,他微微俯身,额头抵上了她的。
他的睫毛几乎扫到了她的眼睑,呼吸拂在她的唇上,带着淡淡的茶香。
“公主只会有奴才一人。”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不容商量的笃定:“对吗?”
沈娇眼睛发亮,就这?
就想嫁给她?
至于只有他一个,沈娇听都没听,胡乱点头。
所以让她看看他的本事吧。
那条无限美的康庄大道,他该怎么让她走上去?
仔细想想,她可以先应下来。
反正她不用费力。
成功了,她应有尽有。
失败了,也是翟趑一无所有。
越想越美,美到差点笑出声。
她拍拍翟趑手臂,主动凑近他,仰头,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那一下很快,轻得像蜻蜓点水,却比之前任何一个接触都更让翟趑心动。
“本宫说话,最是算数。”
她说完,唇角微微勾起,恢复了那副长公主惯有的骄矜模样,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翟趑看着她,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
他抱得很紧,还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滚烫地打在她的皮肤上。
沈娇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正要伸手推他,却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顿住了。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伸出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就像他拍她那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