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被外人见过的风景呈现眼前,晨光落在她身上,给她披上了一层神圣的色彩。
翟趑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微微后仰靠坐床沿,用一种近乎仰视的目光看着还靠在他怀里的人儿。
“公主错了。”他开口,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低哑:“宫里对食的宫女太监可不少,可见太监手段是极好的。”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缓缓滑下,明明带着凉意,所过之处却像是点了一串小火苗,叫人浑身发软。
“公主要检阅一番奴才的吗?”
沈娇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理智告诉她应该说“不”,并且说的时候要坚决、果断,要出长公主的气势。
“不~”
声音先于理智跑了出来,哪怕过后再强装也带着一种明显的底气不足。
“不用了!”
“要的。”
温和而笃定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寝衣被彻底剥了下来,从肩头滑落到腰间,最后被他慢条斯理地抽走,随手扔到了床尾。
往常绸缎落地无声,此刻在沈娇耳朵里,震耳欲聋。
她还没来得及感到羞耻就被放倒,天旋地转间,翟趑整个人覆了上来。
他真的很凉。
沈娇脑子晕乎乎的,像是被泡进了冰镇的梅子汤里,又凉又甜,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沈娇的睫毛颤了颤,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光亮得灼人,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舌尖喂进来的那一刻,沈娇的脑子被空白占满,彻底停止了运转。
他的唇是凉的,舌尖却是温热的,是矛盾的触感。
他吻得很深,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酿,一点一点地攫取着她的呼吸。
沈娇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
漫长的交缠之后,他终于放开了她。
沈娇双眼失神,大口喘气,眼眶泛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可他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的吻开始往下移,沿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被吻过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是无数根细密的丝线,从身体深处被一根一根地抽出来,缠缠绕绕,最后全都系在了他身上。
他的舌尖划过她的小腹。
沈娇猛地弓起了腰。
那床上好的云锦被揪得皱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盏茶的功夫,也许是一个时辰,反正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被他从浪潮里捞出来的时候,沈娇整个人都是软的,像是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糖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翟趑把她抱进怀里,紧紧的,严丝合缝地贴着,像是得到一件万万人觊觎的珍宝。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力道舒适,节奏轻缓,像是她小时候奶娘哄她入睡时那样,带着一种笨拙却真诚的温柔。
沈娇趴在他胸口,躁动的心跳说明他并不如看上去那般游刃有余,感受着他拍背的节奏,意识一点一点地从那场风暴里收了回来。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
他压根不给她逃避的空间,餍足且愉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隐隐还带着炫耀的意味。
“奴才吃得可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