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愿见主子半点没有要再进一步的意思,任务毫无进展的情况下,她竟然还能吃吃喝喝好不自在。
急得它在空间内上蹿下跳。
豆大点的脑子突然灵光。
它想起自己忘了说什么了!
翟趑的身份是太监没错,但他不是真的太监啊!
虽然有世界意志的干预,让她脑子不那么灵光。
可她也不该这么不作为!
若是知道任务的难度,她岂不是要彻底摆烂?
莫非主子真的会因为是太监,觉得无需做到最后一步,就这么不积极吗?
正当它纠结要不要去花费它为数不多的灵力去托个梦警醒一下时。
调到翟趑视角的它愣住了。
竟然还真是……误打误撞?
难道这才是主子的策略?
阿愿小小的身体大大的崇拜,更让灵开心的是,它不用进入虚弱期啦~~
上一个世界虽然没有功法运转,主子的灵魂或多或少有被滋养到。
但彼时他们还没有结契,它半点好处都没捞到。
它为数不多的灵力还是在九尾座下一点点偷的。
至于主子这个称呼……
阿愿摊成一个饼,一副摆烂的姿态。
没错啦。
以后它要靠着沈娇在仙界立足,结契后它们自动就成了这个关系。
一开始没有跟沈娇明说。
阿愿觉得,身为灵,一开始不要有那么大的奴性。
没瘫多久,它又尽职尽责起来盯紧小世界的状况。
万一主子真的在小世界出什么状况就不好了。
*
翌日,沈娇起得不早不晚。
坐在镜子前拿着首饰比划半天。
一看就是要出门的。
春檀试探着问:“殿下今日要去哪?”
“极阁。”
春檀说不上意外,只偷偷看了她一眼。
昨儿个还在外头潇洒了一整天,说什么“本宫还不能歇两天了”,今日就巴巴地又要去了?
她心里好笑,面上不敢露出来,跟身边的人一块,麻利地替沈娇梳好发髻,挑了件鹅黄色的襦裙。
沈娇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这颜色衬得她肤若凝脂,气色极好,一看就是在外头吃好喝好玩好了的。
“对了,”她想起什么:“昨日醉仙楼那几道菜,味道还不错,去打包一份带上,厨房那边不用准备了。”
春檀愣了一下:“殿下是要带去极阁?怎么不去醉仙楼?”
刚刚出锅的不是更好吃吗?
吃食这方面,殿下一向是愿意勤快的。
“不然呢?”沈娇理直气壮:“本宫在哪儿吃不是吃?极阁的午膳御膳房做的,吃来吃去就那几样,腻了。”
春檀应了一声,连忙让人去办。
沈娇到极阁的时候,已经快午时了。
廊下的小太监远远看见她,眼睛一亮,拔腿就要往里通传。
看得沈娇莫名其妙。
她在这里还有这样热情的时候?
她还以为极阁里的人都跟他们的主子一样,是个木头呢。
极阁书房里,翟趑正坐在案后批折子。
江川站在一旁,余光瞥见门口那一抹鹅黄色,差点没绷住表情。
总算是来了,冤有头债有主,就不该是他来面对主子的冷脸。
他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给沈娇让出道。
沈娇轻车熟路地走到那把紫檀木椅前,春檀已经很有眼色地上前替她收拾。
她坐下,食盒放在吃饭的桌上,打开盖子,一股诱人的香气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