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趑终于动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说不清是什么香,但味道还不错。
不过……
“玩?”
“公主的意思,是想要臣与公主玩?”
沈娇凝眉,直觉他这句话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巴巴点头。
跟着容f在后宫有什么出路?
跟着她,她能带他到处玩。
翟趑嗤笑一声,忽然伸手,扣住了沈娇的下巴。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薄茧的指腹微微用力,迫使她跟着他的力道转头。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突然到沈娇甚至来不及反应。
“长公主。”翟趑眼底带着兴味,打量她带着紧张的神色:“公主要的玩,跟臣要的玩,是同一种?”
沈娇不满他的动作,但她挣脱不开。
只能用力横他两眼,老大声回话:“当然知道!”
都说他翟趑对谁都冰冷无情,唯独对皇后听计从。
她就是要容f失去这份依仗!
再说了,他一个太监,能怎么玩?
“呵,沈娇,知道你在招惹什么人吗?”
弯腰久了,沈娇不耐烦,一把拍向他的手臂,没想到还真被她挣脱。
当即起身,叉腰提高自己的气势,加大音量:“本宫当然知道,本宫在招惹大{朝最危险的男人。”
男人……
翟趑挑眉,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把沈娇看得不自觉后退两步。
他站起身来,低头看着沈娇,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公主有这些功夫,不如找旁人作陪,寻欢作乐也好,酒林肉池也罢,臣有要事,就不奉陪了。”
说罢,直接转身离去。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沈娇总算反应过来,指着他离去的方向,看着春檀一脸不可置信:
“寻欢作乐也就罢了,他凭什么污蔑本宫酒林肉池?”
门外翟趑的步子微不可察顿了顿。
随后若无其事上了轿。
反而是他身后的江川瞪大瞳孔,看起来有几分惊恐。
沈娇嚷完,刚要发脾气,脑中突然闪过容f前几日离去时得意的嘴脸。
很快泄气。
“算了,你去打听打听,他明日去哪。”
肯定是容f那朵恶花又在外造谣她!
春檀不可置信,小心翼翼发问:“公主?”
“还不快去?”
“是。”
春檀生无可恋。
公主怎么回事?
往日有人这么下她脸面,公主别说理了,定会扬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对方的。
为什么九千岁都这样了,公主还想着凑上去?
难道……
就因为他好看?
想到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春檀的十分不理解降为了八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