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去书房后,除了在慈安堂就是在芙蓉坞。
要是频繁去慈安堂堵她,一准给他翻脸。
只能改在芙蓉坞。
其实萧衍对这个地点很满意,总觉得呼吸间都是她的味道。
他来的时间多数都是晚上。
说是来哄她睡觉。
午觉错过了,晚上要给她补上。
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有时候来的时候沈娇已经沐浴过了,长发半湿地散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眉眼间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和水汽。
萧衍每每看到这副模样,眼神便会暗上几分。
他会把她拉进怀里,从耳垂吻到锁骨,手指灵巧地解开她寝衣的系带。
沈娇每次都又羞又恼,推他、打他、咬他,可她那点力气在萧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最后总是被按在床榻间亲得浑身发软,像一滩春水化在他怀里。
他依旧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会起来给她绞干头发。
沈娇有时候被他撩拨得实在受不了,会红着眼眶瞪他,要不是使不上力,她会毫不客气地拳打脚踢。
分明在生气。
可她不知道她这副模样,生气也是勾人的。
萧衍总是招架不住,抬手捂住她的眼眸。
避开那双水灵灵的眸子。
又一天晚上。
萧衍来的时候比平时晚了许多,沈娇已经半梦半醒了。
感觉到身边微微一沉,一条熟悉的手臂伸过来将她揽进怀里。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萧衍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那样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安静了很久。
沈娇的睡意渐渐消散了一些,但也没有睁眼,就那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但在这个怀抱,总会有些束缚感。
一旦犯困,脑子就开始迷糊。
下意识蹭了蹭,不断调整位置。
萧衍让她折腾两圈才上手。
指尖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折磨人。
实践这么久,萧衍对她无处不熟悉。
沈娇的呼吸渐渐不稳,身体微微绷紧,却被他更紧地箍进怀里。
“还没睡?”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了然的低笑。
沈娇哼了一声,带着抱怨:“都被你叫醒了!”
萧衍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耳朵发痒。
他的手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从她寝衣的下摆探进去,指腹贴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往上。
沈娇咬住下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
这一晚萧衍格外磨人,反反复复地将她撩拨到边缘又停下来。
直到沈娇被他折腾得眼尾泛红,眼角沁出一点湿意,声音带着哭腔喊了一声“萧衍”。
他才终于满意似的,低头吻住她的眼睛,将她的颤抖和呜咽一并吞没。
灯影朦胧下,沈娇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暴风雨淋湿的幼鸟。
萧衍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得不像方才那个将她揉碎在怀里的男人。
他的唇贴在她额头上,一下一下地,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过了许久,沈娇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的脸颊还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但已经在慢慢恢复正常。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还有未散的紧绷。
好在他克制住了,像往常一样,停在了那道无形的界线之前。
空气安静而温存,烛火在床边跳了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交叠在一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