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黑道的都是烂命一条。死有什么可怕?”古策往他的脸上吹了一口气,悠悠说,“不过,有你在,我确实想活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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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伸向杜云轩下身。
杜云轩的手猛然一颤,剃须刀无声划过,在古策下巴拉出一道口子。
一缕触目惊心的殷红渗进雪白泡沫。
糟糕!
杜云轩喉头干涸地抽紧。平时骂他两句都要被整得死去活来,现在见了红,还不被他活活打死?
看着古策微微一愣后,唇角诡异地勾起一抹邪笑,杜云轩脊背泛起寒意。
“还真的想谋杀亲夫?”
古策抬手把杜云轩还握在手里的剃须刀摘走,丢在地板上。
金属和瓷砖地板碰击的脆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就着目前的姿势,古策抱着膝上的杜云轩站起来,轻而易举把杜云轩像美味早餐一样摆上餐桌。
低头痛吻。
“唔——”
(啊!螃蟹又出来了!我真的不愿意啊不愿意啊!)
喘息此起彼伏,j□j遗留的浓浓腥味,每一口都吸入肺里。
半天,杜云轩看着似乎还在晃来晃去的天花板,开口问,“你能不能挪开?”
“为什么?”
“压得我难受。”
古策想了想,竟然罕见地配合,真的把头从杜云轩的身上挪开了点。
杜云轩辛苦地举起手,看了眼手表,漂亮眉头皱成一团。
“你又害我上班迟到了。”刚才xx时一直不断呜咽,嗓子变得有点沙哑。
“对不起。”男人说。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怎么?”古策问。
杜云轩摇摇头,“没事。”
这男人,居然也会说对不起。
刚才那一刀,不会割断了他哪条重要神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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