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工人，附近的住户，家属，还有长期有业务往来的，甚至陌生人都要记住，打量一番.....

换句话说，身为保卫科的人员，眼睛就是监控，脑子就是硬盘。

何况眼前这个冯五......赵二虎还亲手抓过他，自然是印象深刻，一下就认出来了

当初刚进保卫科，跟王国权一起办的电视机盗窃案，就是这家伙干的。

“你跑啥？”

“啊不对，你怎么出来了？”

“越狱了？”

冯五原本刚缓过一口气，听到一口越狱差点没噎过去，吓得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

“我是有手续的，正儿八经放出来的。”

“我花了钱......”

“啥？”

赵二虎的眼神一下变了。

冯五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赶紧解释：

“不是花钱买出来，我的意思是，电视机的钱我已经赔了，牛主任他们写了谅解书。”

“还有个远房亲戚，帮着跑了跑......把罪定的没那么重。”

“后来在呼南监狱表现的好......就提前四个月出来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尴尬。

赵二虎看了看这家伙，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尴尬的能抠脚那种，似乎有什么难之隐：

“不是，你都穷的要偷电视了，当初不是欠了高利贷吗？”

“你哪来的钱？”

“借的.....和高利贷的借的......”

冯五见赵二虎盯着他，只好解释了起来。

江北这一大片区域，真要说人口和乡镇，呼南县的人其实比松浦镇要多。

那边和江北就隔着个呼兰河，大约不到二十里地。

人多，有些见不得人的生意就多。

像当初冯五去的地下赌局，背后就是一个叫四哥的人的生意，是整个江北最大的。

这个四哥不光有赌局，还有高利贷，附近几个村子的沙场，名义上是小集体，背后说了算的也是他去。

当然.....这人平日都在背后操盘，平时很少露面。

“你都要进去了，他还肯借钱给你？”

赵二虎听着，感觉有点不对劲。

“而且这才多久，也不到一年啊........你有关系减刑？”

“冯武，今天这话要是说不明白，我可就把你送回去了.......”

“赵科长，赵爷爷，别，千万别.....”

回去两个字，似乎有很大的威力，冯五原本红着的脸都吓白了。

还是那种惨白.......

“我说，我说.......我不瞒着........八个月，整整八个月。”

“我是正儿八经的伺候好了四哥，被他打通关系减刑出来的。”

“我已经.....漏了.......呜呜呜。”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