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双把官牌托在掌心,没急着说话。
他将桌上的茶杯推远,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块软布,平整的地铺在桌面上,这才把东西在上面仔细观察了起来。
“窗帘帮我拉开点........”
“好说.......”
赵二虎拉开窗帘,又顺手将拎着的四捆羊肉卷放在了窗下:
“小双哥,有两捆是你的,还有两捆是给秦老夫人带的。”
“正经的草原羊肉,我亲眼看着弄的........”
秦小双抬头看了一眼:
“你还去草原了?”
“别提了,差点没把我冻成冰棍。”
“等你看完了,我再和你说......”
秦小双点点头,伸手把官牌翻了过来,继续研究了起来。
赵二虎想了想,索性搬了个凳子坐到旁边,也跟着探头查看。
说起来捡漏也好几次了,可多少承对面的好意,加上秦小双的帮助发财,他还没仔细学习过。
“你小子,这么认真看着干啥?”
“我看看能不能学到点啥......”
秦小双听后,就不像刚才那样只看不说,而是开始边说边看了:
“这个位置,做得有点意思.......你看这字口,还有比划的转折,很符合金代书法的习惯。”
赵二虎赶紧把脑袋伸过去:
“咋看?”
“你看这儿........”
秦小双指着其中一个字的比划,比量了半天.......最后发现没啥反馈,和对牛弹琴差不多。
“看见了。”
“你看见啥了?”
“你指甲该剪了。”
“滚犊子......”
“不是小双哥,我真看不出这字和字之间有啥区别。”
秦小双摇了摇头,举着放大镜又换了个角度查看。
赵二虎又听了一会,总算明白啥叫术业有专攻了,也知道自己想学点古玩知识,有点太想当然了。
从牌面的文字,到当时的官制,从器物的用途,到金属表面的旧痕,材质......秦小双嘀嘀咕咕说了好几样。
有些词赵二虎听过,可有些词他闻所未闻。
最要命的是,这些玩意还交叉,互相有影响,总之就是两个字......庞杂。
“算了,学不来。”
赵二虎往后一靠,彻底放弃了。
想把这庞杂的古玩知识学明白,不亚于让一个小混混放下刀,将《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黄冈密卷》全搂一遍。
以他的性格,沉下心思学一门开锁,夹刀片,爬墙,钻狗洞,八极崩之类的技术没问题。
可真学这种杂学.......脑瓜子先炸了。
秦小双见这家伙泄气,开玩笑道:
“其实不一定非得这么一点点的学,还有个法子。”
“啥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