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虎一听这声音就精神了。
为啥?
因为这声音他听过啊,就是张麻子的声音。
当初张麻子兄弟打劫渡边三郎和叶明月花大价钱买的画,还是他仗义出手.......这个声音自然能记住。
张麻子,真在最后一节车厢的休息室里,他们兄弟真的收买了乘务员。
“一个想补票的中登。”
“东问西问的........我就把人打发走了。”
“他看见什么没?”
“门锁着,能看见什么?”
乘务员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是傻子,潘队长带着人查了好几遍,外面还有几个生面孔,一直来回走。”
“我怎么觉得,不止公安在找你们?”
张麻子叹了口气:
“兄弟,不都跟你说了,我们是偷了一个大贪官的家,那人的关系很硬.......”
“偷东西能闹这么大?”
“闹的不大,我们能给你小黄鱼?”
这次说话的是张麻子的弟弟。
“那根小黄鱼,我退你们。”
乘务员明显有些后悔:
“我看明白了,这样根本撑不到边境。”
“最多过了庆城,前面那些人找不到,就会反过来查自己人。”
“休息室,餐车后厨,还有前面的工作间,火车头司机室,能藏人的地方就那么几个。”
“你们在我这待着,早晚得被翻出来。”
“你们在庆城下车,小黄鱼我不要了.......”
屋里沉默了好一会,随后响起了一声吱嘎声,应该是有人从床板上起来了:
“你这人不错,到这时候还想着退钱。”
“我们也不为难你,可后面的路都安排好了,我们得跑到海拉尔,才能转道南下.......把我们带到海拉尔就行。”
乘务员还是不肯答应:
“不行,太危险了........”
“给你加钱,实在不行就说我们敲门进来的。”
“不是加钱的事。”
“再加三根小黄鱼。”
这一下,耳机里没了动静,乘务员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眼下光是这一个地方,明显不保险了。”
“除了这,还有什么好地方?”
“我就问一句,你们抗不抗冻吧。”
“啥意思?”
“车厢的后门有踏板,之前他们查过,加上上了锁,应该不会有人再过去。”
张麻子都听麻了:
“兄弟,你疯了,外面零下十几度,就算没被人抓住,我们哥俩也得冻成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