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耗子还不知道,他已经让赵二虎给认出来了。
此时,他正把耳朵贴在包厢门上,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师父,这麻五咋跟拖拉机似的........”
旁边的年轻徒弟低声,吐槽了一句。
“我tm哪知道.......”
白耗子,一脸的羡慕妒忌恨。
麻五这老东西,跟他岁数其实差不多,大家都是五十多岁,凭啥麻五这么猛?
列车从冰城开出来,少说二十分钟了。
除了查票那阵,包厢里安静了一小会,其余时候动静就没停过........
白耗子原本跟过来,是想听听麻五和李玉芳商量张麻子兄弟的事。
结果正是一句没听见,光听到里面一阵拖拉机犁地的声音了。
他都怕......麻五把李玉芳家的草皮给铲平了。
“我现在撒尿,站起来得挤半天,完事还得滴鞋上点,他这腰子是铁打的?”
白耗子的徒弟嘴角一抽,想笑又不敢笑。
“笑啥,你到我这岁数也好不到哪去,我就不信你尿尿不滴鞋上.......”
“师父,我到时候肯定不如你。”
徒弟收起笑脸,余光却是扫到了走廊那侧的赵二虎跟刘铁柱,顿时声音一紧:
“你们是啥人?”
得,被发现了。
赵二虎也不躲,带着刘铁柱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
“我们找厕所,走到这......就看见你们俩趴在人家门口,觉得稀奇,就多站了一会。”
他看了看白耗子,又看了看白耗子的徒弟,反问了一句:
“你问我们是谁,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是谁,趴人门上听啥呢?”
“要是说不清,我可叫乘务员了。”
年轻徒弟被问的一时语塞,他刚才光顾着不爽了,一时竟忘记了自己才是偷墙根那个。
白耗子暗骂徒弟没脑子,脸上却是尴尬一笑:
“二位别误会,我们也是刚路过.......谁承想里头那动静.......”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里面叫的起劲,你们要是从这过,保准也忍不住听一耳朵。”
赵二虎心中一动,难道白耗子是认出了这个包厢里的人,才会在门口听这么久。
“真有这么大动静?”
“你自己听听呗.......”
白耗子往旁边让了一步。
赵二虎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紧拉帘的门玻璃,最后还是好奇的把耳朵凑了上去。
刘铁柱见状,也赶紧侧身听了听。
“里面,没动静啊。”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咔嚓一声......开了。
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堵在门口,额前散着几缕头发,外套披在肩上,脸色有些绯红:
“听够了没?”
“问你们呢,听到了没?”
“臭不要脸的。”
李玉芳冷笑一声:
“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咋这么闲呢?”
“大姐,你误会了。”
赵二虎忙往后退一步:
“我才过来........刚才趴这儿听的,是一个老头和一个年轻人。”
李玉芳朝他身后一瞧。
除了刘铁柱,哪还有什么老头?
“老头呢?”
“刚才还在.......”
赵二虎回头看了一眼,脸都黑了。
白耗子不愧是白耗子,别的本事先不说,见势不妙拔腿就跑的功夫,那是真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