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呢?你有两个一模一样的。”
向褚寒冷冷淡淡回答,“一个日常用,一个收藏用,功能不同。”
好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
贺砚鸣有点泄气,手还被向褚寒给拨开了。
“你真小气。”
贺砚鸣嘟囔着靠回沙发,“有这么多,送一个又不会掉块肉。我也想把泠泠姐挂在身上,每个包上都挂一个,手机壳也换成泠泠姐的,车钥匙扣也要。”
向褚寒连眼皮都没抬,“想要自己买。”
江月泠端着粥,看着吵吵闹闹的两人,有点想笑。
向褚寒搬来海市,理由是在本地一所高校申请到了个交叉学科研究项目,需要长期驻留。
手续齐全,文件完备,导师签了字,学校盖了章。
至于这个项目是不是向褚寒“恰巧”看到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好,知道了。场地那边再确认一下消防验收时间,最迟下周三之前给我回复。”
江烬川从二楼的房间里走出来,一边下楼梯一边挂断电话。
依旧是黑色卫衣运动裤,头发还带着点洗完没彻底吹干的潮气。
脸上表情很淡,只有看到江月泠时会缓和一点。
江烬川走到餐桌旁边,拉开椅子坐下。
“moon战队海市基地的事差不多了,新场地在浦东,离这边开车20分钟。”
江烬川也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
“以后训练结束的早的话,我直接回家里住。”
这话说的理所当然。
moon战队迁址海市这件事,其实是江月泠之前自己提的。当初她说是在海市打比赛比较方便,交通资源和赛事资源都比l市好。
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搬过来了,江烬川有没有私心另说。
路星洲回厨房擦灶台,祁野叼着吐司,一边刷手机一边往江月泠身边挤。贺砚鸣和向褚寒还在沙发区因为周边的事继续拌嘴。江烬川坐在餐桌对面,冷着脸吃早饭。
这栋别墅800多平米,好几个卧室,够大了。
但住进来6个男人之后,突然就觉得哪哪都是人。
路星洲的理由最简单,正好赛季间歇期,训练基地也在松江这片,住在这里方便照顾江月泠饮食起居。
祁野更是不要脸,老婆在哪我在哪,有什么好解释的?
贺砚鸣和贺砚声是一起搬进来的,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反正就把行李一搁,总不能把人赶走吧?
贺砚声还振振有词了一句,说这里离公司更近。
江月泠又不是不认路,从砚声集团总部到这栋别墅,开车要45分钟。
近个鬼。
不过她倒是没有拆穿。
因为说了也没用,这几个男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最离谱的是,他们明明知道彼此的存在,明明知道所有人对江月泠都抱着同样的心思,但没有任何一个人选择退出,反而全都搬进来了。
平时争归争,吵归吵,就是谁也不肯让出自己的位置。
江月泠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路星洲。”
江月泠转过头,看见路星洲已经把厨房收拾干净了,“你不是说今天要谈工作吗?不出门吗?”
路星洲笑眯眯地点了下头,“是要工作呀。”
恰在此时,一楼最里面那间书房的门打开了,贺砚声走出来。
灰色羊绒衫、黑色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还拿着台笔记本电脑,步子不疾不徐的,脸上挂着惯有的笑意。
走到餐桌子一侧,贺砚声把笔记本打开,放在路星洲对面的位置,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品牌合作的细节还有几项需要再对一下,边吃边谈吧。”
路星洲笑着应了一句好,端着自己那杯美式绕到对面坐下。
两人就这么在餐桌上支开了电脑,开始谈路星洲和砚声集团旗下运动品牌的代续约条款。
江月泠看着这一幕,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是,这两人之前不是还在较劲吗?把他夹在中间,说话全是夹枪带棒的。
结果现在倒好,就在他吃早饭的桌上开始面对面谈工作了。
“对了,泠泠姐。”
贺砚鸣从沙发区蹦蹦跳跳过来,拉开江月泠右手边的椅子坐下,凑得很近。
江月泠下意识警觉,“干嘛?”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一声。”
贺砚鸣嘿嘿笑了两声,“我辞职了,以后我就全职在家照顾泠泠姐。”
江月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面贺砚声头都没抬,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语气平平淡淡的。
“随便他,反正他出去工作就是为了消耗过剩的精力,都一样。”
“对了。”
祁野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往椅背一靠。
“林霏霏那事,昨天我让公关团队跟进了最新进展。”
一听到是这事,餐桌上原本各自忙活的几个人都顿了顿,看过来。
祁野抱着胳膊,语气漫不经心。
“他买的那几个营销号全部被平台永久封禁了,热搜词条也撤了。我这边的法务跟平台法务部门直接对接的,走的是恶意造谣和名誉侵权的快速通道,证据链完整,平台没有任何犹豫就处理了。”
路星洲从电脑屏幕上抬起目光,接了一句,“我这边的经纪团队也出了声明,把当天的完整时间线和在场人员的身份做了公开说明。林霏霏那条微博的传播链路已经被完整截取了,作为后续诉讼的证据。”
贺砚声翻了一页文件,不紧不慢地开口。
“砚声集团法务部前天就已经正式提交了起诉书,名誉侵权加商业诋毁,两项并诉。林霏霏名下没有可执行资产,但她背后那个帮她偷拍的摄影师已经查到了,是个有前科的狗仔,一并追责。”
三个人三条线,从舆论清理到证据保全到法律追溯,分工明确,滴水不漏。
祁野管娱乐圈的舆论场,路星洲管公共形象层面发声通道,贺砚声主管法律层面精准打击。
江月泠品了品,觉得这滋味还真挺不错的。
本来六个男人就各有所长,现在为了她站在同一条线上,保护她,这种配置放在任何人身上,都足以让对手绝望。
江月泠问,“林霏霏现在是什么情况?”
贺砚声合上了电脑,靠在椅背上。
“银行卡被冻结了,三方同时起诉,加上之前积累的债务纠纷,她名下仅剩的那辆车也被申请了财产保全。目前没有任何公司或品牌愿意跟她合作。”
路星洲补充了一句,“据说她想找陆谦和借钱周转,被拒绝了。”
“陆谦和自己都快顾不上了。”
祁野嗤笑一声,“综艺节目全部被剪了镜头,代合约到期没有续签的,新的也接不到。”
“上周有人在机场拍到她一个人拎着行李箱,说是要回老家,评论区底下全在骂。”
江月泠听了,心里倒是没什么波动。
这两个人倒是求仁得仁。
贺砚鸣从沙发区绕回来,“哎,对了,向褚寒,你来海市做的那个项目,是不是跟智能穿戴设备什么生物信号算法有关?”
向褚寒正专注整理自己的周边,闻想了想。
“是神经信号与运动数据的耦合建模。”
“对对对,就是那个。”
贺砚鸣转头看向贺砚声,“哥,咱们集团不是也有个智能运动设备的研发部门吗?上次开会的时候你还说要找学术端的合作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