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偶尔还能见到他来买东西,最近都没看见他了……”
江月泠点点头,“嗯,他不在家。”
“前阵子跟我说,去国外特训了,要挺久才能回国呢。”
“哦——”
贺砚鸣拉长了声音,“他们做运动员的可真是辛苦啊。”
不在?不在好啊。
不在他就能独占泠泠姐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啊?比赛之前吗?”
贺砚鸣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他说是至少一两个月。”
“哦,这么久啊。”
贺砚鸣的心情更愉悦了。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不错。
这边算是个小包间,半开放式的,没有别人的目光,两人都很自在。
吃到一半,正聊得开心,突然响起一阵嘈杂。
江月泠透过包间门一看,是新进来了一桌客人。
四五个人,都是男的,嗓门有点大。
看样子应该是团队聚餐,还有人手里夹着烟。
几人路过的时候,烟味飘散进来,江月泠皱了皱眉。
她左右环顾了一下,想叫服务生去沟通一下。
但看样子这边生意很好,走得也不是太高端的路线,根本没看到服务生。
江月泠没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
在娱乐圈混过就是这点不好。
身份敏感,很多时候都不敢露面,怕又引起舆论。
算了,反正也马上吃完了。
倒是贺砚鸣,原本一直在笑着说话,这会儿却突然安静下来。
他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
脸上的笑容还在,但江月泠总觉得有哪里变了。
“泠泠姐,”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你先吃,我去个洗手间。”
“哦。”
江月泠点点头,目送他出了包间,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这个时候去洗手间?
而且他刚才的表情,也不太自然。
哦,江月泠想起来了。
这小子肯定是打算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偷偷结账。
行吧,看在他这么真心实意想请客的份上,这次就不和他抢了。
趁着他不在,江月泠拿起手机看了看。
刚才在口袋里就一直震动个不停,但是贺砚鸣在,她就没好意思看。
点开一看,果然,全是野火烧不尽的消息。
看着对方发来那一大长串,看似大度实则酸的不行的话,江月泠有点一难尽。
算了,还是大学生呢。
心事全在脸上,啊不全在消息里,也很正常。
月照泠泠:……
月照泠泠:没有,就是在吃饭。
月照泠泠:那你好好干,忙完了再说。
回完了消息,江月泠放下手机,重新拿起筷子。
这一抬头,正好透过包厢里的磨砂玻璃窗,隐约看到外面。
贺砚鸣?
此时他正站在不远处的包厢门口,好像在和里面的人说什么。
站在她身边的时候,不觉得什么。
但现在在第三方视角看,和别人一对比,才发现原来贺砚鸣这么高。
但这个角度,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背影。
贺砚鸣?他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