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皇……皇上。”
李弦脸上毫无笑意,他看到韩一然!
韩一然看见李弦的时候,心里也是暗暗地吃了一惊,随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王爷,你看他们是不是你要的人?”县老爷抹了一把汗,卑谦地问。
“没错,正是我要找的人;你做得很好,辛苦你了,你可以回去了。”李弦意外地拍拍县老爷的肩膀。
县老爷受宠若惊,“不辛苦,为王爷办事,应该的,应该的。王爷有事情尽管吩咐卑职,那属下先行告退了。”
李弦摆摆手,县老爷等人终于放下心头大石,安心地回衙门了。
李弦使给黑子一个眼神,黑子立刻上前给流水松绑。
李弦拉起流水冰冷的手,让他站起来。流水看着韩一然,“韩一然他……”话没说完,李弦一个冷咧地眼神杀过来,流水抖了一下,接着把话说完,“无辜的,放了他好吗?”他不能害了韩一然!
李弦无视他的话,把他拉离大厅,带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独处的卧室。
“韩一然?”陆太医惊呼,“真的是你!”
“老师?”韩一然也吃惊在这里见到自己的老师。
他刚才看见一帮衙差离开,好奇有什么事情,就过来看看,谁料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背影,谁知道果真是他的学生!“你怎么会在这里?谁给你绑的。”说完,要给他松绑。
黑子在旁边干咳两声,陆太医看了他一眼,怎么回事?
流水站在李弦面前,不知该说什么,他都已经想好他们不会再见面的,怎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你就没话要对我说吗?”李弦问。
“有,是皇上你陷害我偷东西而发的通缉令,是吗?”说起这个,流水可受辱了,平白无故遭冤枉。
“对,是皇上发的,可不是我。”李弦回答。
流水发懵地看着李弦,他刚才说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并没有偷任何东西。”
“有,你偷走了我的心!还有我的名字叫李弦。”李弦饶有兴趣地看着流水的表情。
李弦?当今皇上的名字不是叫李煊吗?他不是一直在皇宫里的皇上?上次他见过的那个以为是他弟弟的人才是真正的皇上?呀——还是很乱!怎么反过来了?
“以后叫我弦,知道吗?”李弦凑近流水的脸庞,“这段时间你不在我身边,我可是很想你,你有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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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放大的脸,如此熟悉,成千上百次想念过的脸,莫名地流水的心开始狂跳,他说的是真的吗?他并没有忘记他吗?没有厌烦他?一切只是他自己自想自演?一抹红晕浮上脸,李弦笑着对准他的唇吻下去,他好久好久没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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