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二王爷还知恩图报呐!”李煊冷笑一声,他的皇弟真的是一个多情人!对于流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李煊没有多想。“那就让他好好住着吧。”算是感谢他的帮忙。
“……”
流水望着窗外的星空,想着不明白的事情,皇上说给他一个地方养伤,可是目前的情况是他的外伤都已经好了,还需要养吗?而且皇宫的太医不是更多、更好吗?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把他送出宫呢?而且只是他一个人?
流水叹了一口气,回想起来,一个月前他说过要把他送走之后的第二天,皇上就变得不一样了,变得……似乎忙起来了,表面好象没什么变化,但是他知道,他看到皇上的神情变得不一样了,那是很认真的眼神!又像是在计划着什么——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依照皇上的性子没有什么事情是不会把他送出宫的,之前他强烈要求离宫,他都不答允,现在一句话就把他送离千里之外,流水来到邪山山庄,一直心神不安……
宁坤宫。
“你说什么?落花走了?”韩一然提着药箱站在门口,神情鄂然。他只是昨天没来问诊而已,今天就被告知落花已经离开皇宫了,他也不必过来宁坤宫报到了。
“什么生活离开的,去了哪里?”韩一然抓着面前的侍女问。
“你先放手,我也不知道呀,就是昨天开始没见到她的人影,听姐妹说她出宫去了,别是我什么也不知道!”侍女生气地甩开韩一然地是手,然后走了。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来得太快了,是他吻他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吗?皇上迁怒于他?把他赶出皇宫了吗?皇上应该惩罚他才对,不是流水,韩一然站在原地呆呆地想,是他害了流水吗?那流水现在在哪,安全吗?
流水……
苏州,邪山山庄。
幽幽地琴声透过墙沿,慢慢地传到流水的耳里,琴声一开始平静如水,继而慢慢地慷慨激昂,像在猛烈地诉说着决别,诉说着某人的宏愿……
流水看着空气中飘来的音符,纳闷了,这不是皇上的府邸吗?还有谁住在这里?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流水沿着琴声走到庭院拱门,远远望去,他看到一个像极了皇上的身影正坐在亭子下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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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的心开始狂跳,是皇上吗?他没有丢下他,他也来了,不是吗?流水慢慢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走去,每走进一步,面前的人越来越清晰。
李煊也看见流水向他走来,他看见流水满眼的欢喜,笑了,手中抚琴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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